放手却没有放开,被王乐握住了,没松手。但最终白枚还是挣脱了出来,转身向家走去。
王乐终于把车开走了,翊然坐在车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但他这时候还是接近崩溃了,他觉得白枚和那个王乐肯定有什么。
他这时候真的感到自己的心在纠结,说不清是心慌还是心疼。他脑子里出现了无数个他和白枚之间可能出现的镜头,也一下晃过了无数种摆脱自己眼前困境的方法,但一切只是一种想象。他的痛苦达到了他难以忍受的地步,他死命地抽烟,恨不能那被他吸进肚子里的就是白枚,或是一口一口吞下的就是那个叫王乐的男人,但一切终归还只是想象。
男人在女人面前本来是天生的强者,像一座威严的高塔。但如果女人看到了塔的腐朽,那男人的形象也会像塔一样,转眼间就轰然倒下的。翊然这时候也似乎看到了他这座塔,在白枚心里塔砖纷纷掉落的情景。白枚抬头看着那些塔砖,无动于衷地往后退,最后她终于转身慢慢离去。他在白枚心里已经不重要了,就像当初,他也会想起白枚,但他不以为意。他相信,白枚什么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离开他的。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白枚会为他不惜自己的生命。但现在,他觉得在白枚心里,他再也没有原来的地位,再也不重要了。反是白枚,在他心里已经变得无法替代了。是的,他不能让白枚和自己渐行渐远,他要把她拉回来,一定!他狠狠地把未吸完的烟丢在地上,发动了汽车。
白枚已经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粉红色丝质睡裙,身体的曲线尽显无遗。虽没什么表情,但宁静的神态自有一种迷人的魅力。看翊然进来,只随意问了一句:“回来了?你上哪儿了?”她好像压根就没想到要翊然回答,问完,就转身回卧室了。
翊然张了一下嘴,想撒谎回答,却只看见了白枚的后背。他有些愠怒地把话强收了回来,自尊心再一次被严重伤害。他再一次感到,他在白枚面前已经不重要了。
翊然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就进了卧室。白枚正在就着台灯看一本书,见他进来,抬眼看了他一下,接着就又把头低下继续看书了,没有任何表情。翊然上床就拦腰搂住白枚,白枚没动,仍然在看她的书。
翊然血脉上冲,不容分说一把把白枚的头搂到自己胸前。白枚挣扎着,一只手在被子外面悬空拿着那本很厚的专业书。她想说话,但翊然已经拿嘴把她的嘴堵严了,她的反抗根本没起任何作用。最后,她只好放弃了抵抗,想把书放在床上,却也无法估计准确的位置,那书就沉闷地“砰”一声,掉地板上了。
翊然也想不清他要干什么,但他今晚就想一口把白枚给吞了。白枚在他身下,根本动弹不得,脸涨红着看着他。他看着白枚的无助,心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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