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榕这才接口道:“我为男人说句公道话。”兰芯她们几个都看着她,等她的下文。她说:“这样的现实其实也不能全怪男人,女人也有责任。”
佩妮问:“女人有什么责任?那不是男人自己害怕能干的女人吗?”
亦榕说:“也不尽然。女人也受传统思维影响,老想找个比自己强的。所谓夫贵妻荣,女人如果找个不如自己的,不但自己觉得没面子,社会也要嘲笑她。这样一来,男人还敢找比自己强的女人吗?”
兰芯说:“怎么研究起理论来了,烦不烦啊!你们几个注意了,一个不小心,老公就和人跑了。”
白枚说:“不至于吧!”
兰芯说:“按刚才那套推论,你们几个也都不弱智,虽不是什么女强人,但工作干的都不赖,严重伤害男人的自尊心,所以危险指数不低。”
白枚说:“没事,弱智也应该是相对的,在翊然面前我就是一弱智。”
佩妮说:“我看也是。”大家又都笑了。
亦榕说:“中国男人够狠够阴的。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把女人框在一个圈里整天描眉绣花,无所事事,惠敏全失。然后他们站在暗处窃笑‘看这群傻妞’,傻样!女人还全然不知,以为自己是男人的什么宝物呢。”
兰芯“呵呵”笑着说:“所以,当务之急,是女人自己的觉悟。”
白枚说:“归根到底,拿破仑最伟大,他给女人指引了正确的方向。”她得意地看着其他人,兰芯她们也正等她的下文呢。她说:“女人终身的任务就是征服男人,男人俯首称臣了,世界也就是我们的了。”
佩妮大笑:“原来小妮子还有狼子野心,想要整个世界啊。”
兰芯也说:“可惜、可惜,张翊然不是拿破仑,要不然你就拥有整个世界了,我们几个也可以沾你点光,走你个后门,让他封个乡长、村长什么的小官过过官瘾。”
大家听着好笑,白枚也笑着说:“真有那么一天,后门我也不开了,显得小家子气,以本皇后的地位,直接打赏你们个七品了。”
亦榕说:“你还真吹鼻子上眼了,你以为征服了个张翊然就一劳永逸了,他身边随时都会多出几个狐狸精,天下想征服拿破仑的女人多了,你小心了。”
兰芯说:“到那时,我们也不要你打赏了,可能你也不想要世界了,还是保住自己的老公要紧。”
亦榕说:“所以,男人征服的世界,还是男人的。结了婚才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所以,我们要无比珍惜毛主席给我们争取来的和男人平等的机会和权力,别老想着从男人那儿得到世界。就算女人想要世界,也必须自己去征服才行。”大家听了,都觉得这是亦榕有感而发。
佩妮说:“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中国女人受了男人几千年的气,根本原因就在于我们没有自己征服的世界,而只是借男人征服的世界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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