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好久没在一起了,还是今天天气特别好的缘故,大家的谈兴都很高。
看大家都沉默了,亦榕又说:“你说古代妇女经济不独立,女人只好听男人的。文化、制度、习惯也把女人给框死了,但人家那些西方发达国家好像很尊重妇女同胞的,可她们好像也没给我们妇女特别露脸。”
兰芯说:“从《红楼梦》来看,男人知道女人也很聪明,一群小姐丫头要么才华不群,要么伶牙俐齿,就是耍奸斗狠也没几个男人是王熙凤的对手。可是她们都如花飘零了,不留一丝痕迹,曹雪芹也忍不住要为女性鸣不平了。”
佩妮说:“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上帝造女人本来的意图就不是来做大事的,而是来打消做大事的人的后顾之忧的,所以,再能耐的女人,也只不过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而已。”
兰芯笑着说:“真会安慰自己。任何解释不清楚的事,一旦归于上帝,那就迎刃而解了。”大家也都笑了。
白枚说:“可见上帝很不公平,婆婆妈妈的事,我们来做,累死累活也不出成绩。好点的男人还知道我们累,那不讲理的还以为我们穿衣吃饭全靠他们呢!”
兰芯说:“你发牢骚也没用,社会的分工如此。你天生就是婆婆妈妈,不干婆婆妈妈的事,还能做什么?可能这是女人在事业上无法和男人抗衡的主要原因。一旦生了孩子,女人的注意力也就随之转移,等孩子大了,女人也就该听天由命了。”
佩妮说:“对,读书时候,哪个女生不是心比天高的?别说是生孩子以后了,就从结婚那天开始,女人的心智就开始糊涂,找不到自己了。有孩子就为孩子,没孩子就整天担心丢老公,哪还有精力做自己的事?”
兰芯说:“所以,但凡一个女人事业有成,别人看她,也就不是女人了。”
白枚说:“不是女人还是男人啊?”
兰芯笑着说:“不男不女,中性人。”
白枚问:“怎么讲?”
兰芯回答:“要不然说她像男人一样,要不然定义她为女强人,总而言之,是把她和一般女人做了区别。因为她事业成功,也许她这辈子就真的丧失了做女人的机会了。”
白枚说:“她本来就是女人,怎么会丧失做女人的机会呢?”
佩妮插嘴说:“这都不明白,男人不敢娶她呗。你不知道,其实大多数男人是很狭隘的,娶了一个比他强的女人,那对他不是一种威胁吗?要不他就认为很丢面子。中国男人习惯威胁女人,而不习惯被女人威胁,哪怕比他强势一点,他也接受不了。”
白枚笑着说:“明白了,也就是说,在中国,想要有一个老公,那最好是个弱智。”
佩妮也笑着说:“反应还挺快的!装弱智也行。男人看你可怜,怜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强大感,你的老公基本上也就有保障了。”几个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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