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这种时候,个体哪怕牺牲也要以国家民族的利益为重了。”陈启觉得没说完,又补充道:“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当外部条件发生了变化,那原有的一些规律必然要被打破,新的规律也就随之产生了。”
“你说我们的传统是忽略生命个体快乐的,难道就没有例外吗?”佩妮继续发问。
陈启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在古代社会,道德价值总的来说是不提倡个体生命快乐的。男人要‘齐家治国平天下’,强调的是家庭社会和国家的责任,而女人只三从四德一说,就没有什么自身快乐可言了。不过,虽然社会不认同个体快乐,在在性别上却存在严重的歧视。男人的个体快乐度远远高于女性,而女人的个体快乐则被普遍压抑。”
陈启侧头看看佩妮钦佩的目光,又说:“还有,每一个人的快乐因个体的差异而不同。有的人因成就而快乐,有的人因情感而快乐。有的人因财富而快乐。有的人对快乐的要求很高,而有的人对快乐的要求很低。当人们各归其位,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时,也就是社会了。社会本身有这样的调节作用,而人的担忧有时候显得有些杞人忧天。”说完,陈启对佩妮笑笑。
佩妮想了一下,低声问:“陈教授,你因什么而快乐呢?你对快乐的要求高吗?”
陈启笑着说:“怎么说呢,我应该属于那种因精神而快乐的吧,有时候也因事业、情感而快乐。人应该都是复合型的,因时因地的不同,可能需求也就不同吧。至于说对快乐的要求高不高,这就不好说了,可能有时候很低,有时候也可能很高。”
佩妮说:“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能举个例子吗?”
“比如,有时候能喝口好茶,也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你说这要求高吗?”陈启笑着说。佩妮笑笑,没说话。他又说:“可有时候,老觉得自己永远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很苦闷,可能这就是因为自己要求太高所致了。”
佩妮说:“我的心理好像和你一样。总觉得自己缺了什么,有时候像丢了魂似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其实,她并没说真话,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没说真话。其实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只是我们都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欲望,说出来了,自己都会觉得羞愧。中国社会给了我们这样的文化,我们再怎么受现代文化的影响,都挣脱不了这样的思维方式。”陈启体谅地说。
佩妮脸红了一下,说:“你不是也愿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吗?”陈启沉默着,没回答。
过了一会,陈启看看佩妮,想说生命但又忍住了没说,佩妮也一时无话,气氛一下就有些尴尬起来。过了一会儿,陈启有些犹豫地说:“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吗?”
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学校门口的停车场,佩妮说:“怎么不可以,能有你这样的老师做朋友,我都觉得高攀了呢!陈教授,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吧。”
陈启好像突然才醒过来说:“你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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