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等单白回答,他便说道:“你藏起来的那三粒强效安眠药,早就被我们换成同样子的糖片了。——早猜到你取这种药绝对不怀好意,不过,我们真正了解,却是因为这屋子里四处都装着摄像头,客厅,卧室,更衣室……哪里都有,你逃不过——”
“浴室有没有?”单白突然插嘴问道。
她的冷静反问,让殷夺都不禁愣了一愣,却是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单白冷笑,“那你们兄弟俩还真是变态,变态的无以伦比!”
殷罗冲上来,啪的一下,又是狠狠扣了她一耳光。
单白好半天没转过脸,被殷罗紧紧扣住下巴,对上他充斥着怒火,里面却又隐隐有什么东西漂浮不定、深深压抑的眸子。
“为什么……为什么!”殷罗忍不住怒吼,“明明我和哥那么善待你……”
单白挥开他的手,狠狠打在他手背上,他却像毫不知痛一样,就那么呆愣地立着,望着她。
“善待?”单白冷哼,随即不可自已地哈哈笑了起来,“不顾我的意愿占有我,也叫善待?将我转手,哪怕只是亲生兄弟,却丝毫没有顾忌到我的感受我的自尊,也叫善待?在众人面前*我,然后因着所谓兄弟情谊便要将我当做玩具供出去,也是对我的善待?——我何德何能,受得起这么‘宽厚’的善待!”
殷罗哑口无言,然而,殷夺却冷笑,“说过你天真,你还不服气!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你有能力,便脱离我们,没能力……就乖乖呆着这里,做我们的禁脔!”
她止了笑,抬眼瞥向殷夺,“随你怎么说吧,总之,总有些人认为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伟大的领袖不是也说,枪杆子底下出政权——我没权没势,最好还是以卖身为荣吧!好歹没人能像我这样,干巴巴的身材,青涩的面孔,居然也能卖出一个月一百万的价格来……这可比当初我父亲要卖我的价码高出太多了!”
她油盐不进,气得两兄弟无话可说。
单白拍了拍睡裙上莫须有的灰尘,起身转了个圈,宽大的裙摆轻舞飞扬,有着一种飞蛾扑火的凌厉美感。她毫不回头地上楼,挥了挥手,“既然你们没事,我也就回去休息了。晚安——嘶,真他妈疼!”
楼上门扉闭合许久之后,楼下传来砰的一声砸桌巨响。
殷罗怒气冲冲,真想冲上去将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揪下来就地正法,然而一扭头,却见哥哥正握着筷子,神色平静,一口一口将有些冷掉的饭菜夹到口中,细细咀嚼,咽下,再夹一筷子,细细品味。
殷夺拍了拍桌面,示意殷罗坐下,“尝尝看,小东西的手艺不错呢。”
殷罗木木地夹菜入口。果然都凉掉了,失去原有的热切味道……她为了迷惑他们,只在汤里下了药,虽然已经被他们换成糖片,虽然其他菜式都没有这么令人堵心,可为什么,方才演戏的时候是真的吃不进去,现在……却又来吃这残羹冷炙?!
殷夺低着头,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口,只心不在焉地用筷子去戳那胖乎乎的肉丸。
“阿罗……”
“嗯?”
“我想爸妈了……”
殷罗狠狠擦了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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