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地和人相熟,走进对方的安全范围。
可此刻的秦溯脸上挂着的表情怎么看都那么忧伤,他目光直直地注视着陆然和宁夏交握的双手,久久不能转睛,甚至忘记了把他的招牌笑容像戴面具一样戴在脸上。那副完全不在状态的样子,竟让人觉得自己眼前站着的到底是不是那个他们认识的秦溯。
就这样三个人对视着,过了好久,秦溯收起心里的悲伤,却始终没有笑起来,只是微微抬手,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顾宁夏,好久不见。”口气淡得就像他现在的表情一样,微微发白的脸色,除了麻木和空洞,看不出任何其他多余的情绪来。
不是宠溺地叫着的“小宁夏”,不是温柔亲昵地叫着“宁夏”,而是带着疏离、可以拉开彼此距离的一句客套的“顾宁夏”。这称呼上的转变让宁夏努力克制的悲痛一瞬间如同被拧开的汽水罐子,纷纷冒着泡的向心头涌去,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一句“好久不见”。
日日压抑之后始终无法放下,我想过,某一天也许一切会尘埃落定,于是等待着最后的结局你能够卸下一身秘密站在我面前,却不想,现实总与梦想相去甚远,远得你可以这样生疏的称呼我,远得明明你就站在我面前,可我看见你眼睛里是无垠的虚无,远得我都忘记了,其实我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了解你。
宁夏面无表情地抬头对陆然说,“我们走吧。”说完,紧紧地攥住他的手向门外走去,自始自终没有看秦溯一眼。
秦溯直直地站立着,维持着笔挺的姿势,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在意,却在宁夏转身的那一刻,几不可见地摇晃了身子,踉跄地跌坐在座位上。
她眼睛里面冷的像藏着冰川,这是第一次看到宁夏把自己的尖锐和冷漠袒露在外面。
好不容易你才爱上我,可是那么轻易的我就把你推开了。
如果我说,我知道错了,我舍不得了,你会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