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子里面的陆然紧锁着眉头,担心地看着宁夏说道,“回去之后给我发个信息。”
宁夏点点头,浅笑了一下,“放心,我没事。”简简单单地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陆然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陆然目送宁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止不住心中的隐隐作痛。
从刚刚和秦溯的偶遇之后,他就察觉到宁夏的失落,虽然被极力掩饰着,却还是能够看得出她和平常的不一样,像是陷落在自己的世界里,淡然的神情里面有稀薄的惆怅。
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陆然连开口询问的勇气都没有,他生怕看见她悲伤的眼光为另一个男人而闪烁,所以故意去忽略这种横亘在两人之间绵长的静默。他极力地寻找着一切话题,试图让她能够舒展笑容,可宁夏始终都淡淡的笑着,融不进眼睛里,那一刻陆然觉得自己故作轻松地谈笑简直可笑极了。
宁夏说,陆然,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有点难过而已。
看着她始终带着浅笑的苍白面容混合这冬日里并不和煦的日光,总有种让人伤悲的情绪,她终究不是诚实的人,乖巧地让人心疼。可陆然甚至这种乖巧安然的背后隐藏着的是宁夏天生缺乏安全感的内心,早慧的孩子通晓世故,却并不适应与人相交,太过于独善其身而无法融入别人的热闹之中,同样的,固守着城池,不愿意任何人涉足自己的悲伤。
这并不是叨扰和麻烦他人的问题,只是宁夏凉薄的内心渴望着依赖,却又害怕依赖。
直到宁夏单薄的背影在消逝在视线之外,陆然依旧久久不能回神,他错过了她三年,而这三年来,似乎她变得更加的消瘦,性子也越发的清冷,她在笑,她和所有朋友都相处融洽,可是真正的宁夏究竟在哪里,谁也说不清。
陆然只觉得她置身于一片喧嚣的热闹之中,心却不在这里。
苦笑着叹了口气,到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备她把所有的苦痛和情绪都放在心里,不容别人窥视?自己不正是宁夏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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