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掺杂在秦溯看上去并无变化的笑颜之中,他没有逃避,而是直视着陆然的眼,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想我没必要对你解释什么。”
“你认为我需要你的解释吗?”陆然冷眼看着他,“你应当去解释的人,是宁夏。”说完,深深地看了秦溯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阖上的病房大门发出吱呀的声响,秦溯隔着不远的距离,看向宁夏,她保持着一个很安静的姿势久久地沉思,凌乱却柔软的巧克力色发丝不长不短地自削瘦的肩膀上垂下,松垮的病服套在单薄的身体上,甚至能看见突出的锁骨处那道已经颜色变浅的伤疤。秦溯暗暗握紧拳头,他有种错觉,好像自己手上同样已经无恙的伤口开始发烫,那痛觉透过皮肉渗透血管,顺着流动的血液,流淌进心脏,契合着收缩的频率隐隐作痛。
彼此间横亘着冗长的静默,空气里有无法言说的情愫流动,耀眼的白炽灯映照下,秦溯和宁夏一站一坐,形成一幅孤独又忧伤的画面。
良久,一直低垂着脑袋的宁夏慢慢的抬起头,苍白病弱的脸上有明显的疲惫,她安静地看着秦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秦溯恍惚间觉得她的脸和陆然的脸在这一瞬间重合起来,但那双褪去迷茫的眼眸清澈见底,用最平静的语气只问了自己一句话。秦溯甚至无法在她的话语里找出一星半点情绪的外露,宁夏仿佛是一台智能的机器,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情感关闭,有的只是冰冷和麻木。
她问他,你知道你买的这盆樱花草花语是什么吗?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秦溯脸上的笑容全部笑容,取而代之的只有溢满的悲伤和无奈,他逃避着她的视线,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只是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万水千山一般绵长的无言。
他怎么会不知道,在花店里纠结了半天,偶然间瞄到墙上贴着的花语大全时,还嘲笑了一下自己居然也开始学偶像剧里的小女生在意什么花卉的涵义了。
本是打算放弃,却又忍不住任性起来,明知道为了之后的计划、为了宁夏的安全,什么都不能解释,可又压抑不了自己想要靠近这唯一的光的冲动。
只有宁夏,只有她,是自己唯一无法伤害,甚至连欺骗和隐瞒都不愿意去做的,可很多时候,宁愿被误会,也不想去解释,因为即使解释也不能弥补我对你的伤害,原来自己如此不堪一击,信誓旦旦的势在必得变成了不顾后果的贪婪占有。只有在最在乎的事物受到伤害之后,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不可一世是那么可笑。
瞥了眼那盆孤零零的放在床头柜上的樱花草,那一朵朵微小又稚嫩的小花在温暖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娇弱,当初侥幸地想着这样脆弱的花卉如何能被配得上那样沉重又偏执的花语,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个笑话,可他没有想到宁夏居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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