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的,不过,下次,你最好不要戴着结婚戒指去抚摸她的身体,我真的有点介意。”
“为什么?”他侧首,说话间气息都喷在我颈边。
微微侧身,压下敏感的反应,挣开他,躺倒床上,拉好被单,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回答我啊。”他催促顺带威胁,“不回答,我要吻你喽!”
“因为……因为……我手上戴的是和你那只配对的情侣婚戒,你那只脏了,我会觉得很别扭!”蛮合理的解释。
“没有其他原因吗?”他和衣躺在一边,扯下我裹在头发上的毛巾丢在一边,拉起我的发丝,嗅了嗅,“我想听另一种理由,回答不上来,照吻不误!”
“另一种理由是,你在婚礼上许下了誓言,你的原话我还记得——我们都愿意陪伴彼此白头偕老,一辈子不离不弃,一辈子忠于对方,从现在起直到死亡,只爱对方一个!”
“这种哄小孩的话,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要第三种理由!”他扬起唇角,故意刁难。
我忍不住狠狠挥过去一拳,正中他的胸口,“啊……”一声沉痛的闷哼。
该死的臭男人,“结婚誓言都是哄小孩的,真拿我当三岁小孩?!我看你是不打不成气候!”
趁他抱胸努力喘息,再狠狠的加了一脚,正中他的小腹,“你打我?!莱……你……怎么这么野蛮……”他还处在震惊的痛楚中。
“才发现我野蛮?晚了!”抬起膝盖顶向他的下身,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出墙!
一下好像不够,再加一下!
“啊……”这叫声着实的凄惨!
我却有种扬眉吐气的爽快,冷哼一声,丫的,当我陌莱什么人?
他蜷缩着身体*不止,有那么痛吗?装的吧!
狠狠再加一脚,“砰……”他的身体坠下床。
我好整以暇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哈哈哈……肆无忌惮的大笑三声,闭上眼睛,心情豁然开朗!
床下传来沉痛的*,“莱……你……你真的是在谋杀亲夫!啊……痛死我了……你……啊……”
刚才下手是有点重,尤其是膝盖顶的那两下,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小小的心虚三秒钟,还是清脆的咒了一声,“活该!”
“真的很痛……我怕是要做太监了……”
我忙坐起身爬到床边,看着他痛的脸色惨白,冷汗都冒了出来。
闯大祸了,老爷子和苗梦这么宝贝他,被我弄成了太监,那不是断子绝孙?!老天,子嗣风波不是这么演变的吧?!
不过,事出有因,是他挑衅在先,做错事的也是他,不管我的事,我的一切行为,均属于自卫反击战!我说服自己,将责任义务撇的一干二净,火速跳下床,奔向更衣室……
“喂……你不查看我的伤势,去更衣室做什么?”
迅速拿了衣服罩在身上,踏上鞋子,奔出来,抓起他丢在床头柜上的车钥匙,急匆匆走向门口。
“莱……你去干嘛?找医生,打电话就可以了。”
我没有那么好心,惩罚一个风流出墙男,也算是做了一大善事,找医生,他自己找好了。
“你爸妈知道是我下的手,肯定会杀了我!我先走一步……呵呵……我们后会无期!”
“该死的,你要逃跑?”
“我跑了正好成全你和冷素素啊,呵呵……从此以后,你们可以双宿双栖了!”拉开门,没想到一个冷面门神——凯文正站在门外,“凯文?你在这干嘛?”
凯文看向房内的东方褚,“我听到少爷的惨叫!”
“行动还真够快的,呵呵……他是不太妙,在里面。”
“你要去干嘛?”他怀疑的看着我,一副看杀人犯的眼神。
“出去走走,睡不着!”我简单的解释。
“凯文……别让她逃……”东方褚扶着床沿站起来,“她偷袭我!”
“少爷我送你去医院!”凯文过去扶住他,转头对我说,“愣着做什么,还不帮忙?”
“再不去医院,我真的要……做太监了!”
是我那两腿太重,还是,他太脆弱?!
总之,“算我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