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会离开您的,您在,奴婢定生死相随!”
蔓樱上前双手扶起她略微颤抖的身子,定定地看着她,“碧霄,本宫是大梁宫中的子血,不能走也走不了,你……能走就走吧!”
“您能走的,公主其实……”碧霄欲言又止,现在还不是时机,也许说了只会给公主凭添烦扰,她脑门一转,回脑道:“公主可曾想过若真要走,也只有您能走得成!您想想,藤兰公主在吴国宫中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代表您的身份的,所以在大梁宫中,您是个已经不在的人,您的消失没有任何人会心生疑虑啊!”
蔓樱摇了摇手,只是对着这一片树倒猢狲散的年景微微叹着气罢了。
透着斑驳而又清冷的烛光,刘蔓樱目光之间似乎连焦距都看不出来了,忐忑不安辗转了一夜,只听屋外夜风细细,梧叶簌簌有声,倒似极了冬日里的那种安谧宁和,竟再感觉不出一丝大战来临时的征兆。
六宫粉黛红颜丑,帝王杯中江山瘦。
她冷情地在宫中弹着琴,一遍又一遍地弹奏着相同的曲子,脑海中凌乱地不可名状,一面是如画江山中,他的多情,另一面却是狰狞山河下,他的无情……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她隔绝了,弹着弹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公主,外面出事了!”碧霄急促地吸着气,她那样好的轻功都要跑得这么急,可见事情的确是有些急切的,可是,现在这宫廷不像宫廷的大梁宫还能有什么急事呢?
刘蔓樱顾着自己继续弹奏,不慢不紧,许久才抬眸,却不曾停下手里的动作,“什么事情要这般大惊小怪,就是吴寇打进来也不用这样慌张,一切都顺其自然便可!”
“再顺其自然你就等着后悔一辈子吧!”转眼睛岳修容竟已经到了蔓樱跟前,还不等蔓樱缓过惊讶的眼神,她便怒气冲冲地拉上蔓樱就走。
“母后,您先停一下,到底什么事?”刘蔓樱死活要挣脱母后紧紧扣着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