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停,你就等着后悔一辈子吧!”岳修容恼怒地回了一句,微微闭了眼,却再难开口说出下文。
金殿之上,没有多少人,但感觉就是不对。
她回眸看母后,这才留意到她的眼眶红红的。
不知为何看到这,她脑海中便是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个曾经举止轻薄却又在无形之中让她牵肠挂肚的启睿,眉头微微一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会与那个心计深沉多年来的韬光养晦的他有关。
她迈着深沉的步子走,就看到已经许久不见的外公正将斜躺在地上的舅舅岳倚华搂在怀中。
岳倚华胸前红了一大片,脸色惨白惨白,嘴角还隐约在渗血,厚重的盔甲都还来不及褪下。
待看到蔓樱的一刹那,他似乎想要奋力挣扎一下,还在淌血的左手无力地向前伸。
刘蔓樱一怔,不由得心惊生寒,这还是小时候将自己抱在肩头骑马的那个白衣飘然的男子吗?
“父皇!”蔓樱看向站在一旁无声的父亲,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些消息。
刘显摆摆手,示意蔓樱过去岳倚华那边,矗立在旁的岳皇后亦是哀声道:“去看看他吧,就这一个心愿了!”
岳相一转身,见这孩子还在一旁傻愣着,索性一伸手懊恼地抓过刘蔓樱来,蔓樱被吓得死命的挣扎,失声语带惶恐的叫他:“外公,冷静点!”
“再冷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舅舅了!”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岳相竟忍不住扣大了嗓门。
“爹,爹,咳咳咳,蔓樱还小,还小!”岳倚华一听,死命挣扎着来阻止岳相,可话还没有说上两句便又咳了起来,看得出,他这几句话说的很艰难。
“来,过来……”岳倚华困难地挤出一个惨淡的笑颜。
蔓樱跑过去半跪在地上,看着舅舅无力的样子,眼泪便难以抑制地掉了下来,她开始失声痛哭。
“蔓樱,再叫他一声吧!”岳修容抹着眼泪替一直想开口的岳倚华说了他心里的话。
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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