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狼手围攻。仇恨和贞操,两者在周乐怡心中的天平上较劲,到底哪边重要,她自己也不知道。
“乐怡,我们去会一会这个徐半仙!”周悦姬坐言起行,拖着体力不济的周乐怡,就要往外走。
“悦姬,俱乐部出尔反尔,我们该先找他们的晦气。”周乐怡拖拖拉拉地下床,她不想面对徐半仙,企图以另外的途径解决事情。
“周乐怡,你发什么春秋大梦?俱乐部由始至终没有违背合约,你去找他们,只会自讨苦吃!”周悦姬恨铁不成钢地提着周乐怡的耳朵大呼小叫。
“他们不是承诺不会逼我卖身吗?”周乐怡说得相当没有底气,因为蝶舞和琼桦承诺的字眼里,没有半句和卖身有关。
“周乐怡,俱乐部的合约写了什么你别告诉我不清楚,今天发生的事,他们谁出面卖你了?局是他们设下的,你跟他们玩文字游戏,你有多少胜券?”周悦姬马上戳破周乐怡自欺欺人的泡沫。周乐怡被下药一事,如果硬要讨一个说法,只能说她识人不清。被下药的水是周乐怡从另一个舞者手上接过,自愿喝下的;送周乐怡到贵宾房的是俱乐部的专属医生,用意是让她稍作休息;侍应们驱赶她时,并无强烈的肢体冲撞,他们只是充当墙壁不让周乐怡选择通往出口的路;在发现周乐怡与人欢爱时,琼桦没说半句阻止周乐怡和叶若舟的话;总的来说,所有事情都是在周乐怡自愿情况下发生的,与俱乐部无关。
“但是……”
“周乐怡,你看徐半仙不顺眼,不会先揍他一顿再求他帮忙?”周悦姬不再给周乐怡犹豫的机会,她猛地打开房间门,把周乐怡丢了出去,这么一来,周乐怡不走也得走。
周悦姬的话绝对是歪理,但入了周乐怡的耳却有了鼓舞的作用,周乐怡的天平瞬间找到了定位,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贞洁一旦被糟蹋便不复有,衡量之下,自然解决燃眉之急比报仇雪恨来得重要。就这样半推半就,周乐怡跟上了周悦姬的步伐,准备会一会徐半仙。
“悦姬,我拜托你一件事。”在车上,周乐怡假寐着恢复体力,药效虽然过了,但是之前发泄导致的体力流失和肌肉酸痛需要数日的调养,她现在坐在软垫上,车身稍有颠簸都叫如被蚂蚁啃咬一般难受。
“什么事?”周悦姬正努力回想着小时候和徐半仙相见的地点,她相信徐半仙愿意给她提示,就代表他愿意在那恭候她。
“见到徐半仙时,代我揍他一下。”周乐怡有气无力地说道,她确实很想亲自动手,但她的身体状况告诉她,她没那个能力,步行已经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运动。
“好。”周悦姬轻笑一声,答应了周乐怡的要求。其实即使周乐怡不拜托她,她也会找机会教训徐半仙一顿,她要这神棍知道耍她的报应!
只是各怀心思的两人都没注意到,她们顾来的司机对她们的聊天显示出浓烈的兴趣,在她们停止交谈后,他偷偷摸摸地按下了某个中控键,接着车内弥漫起一种独特的香味令她们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