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最可能把周氏推向新*的人。”自那以后,周老爷便对她特别关注,甚至暗中破坏对后辈的规定,早早助她在周氏内培养起一股属于她的势力。
那人会是徐半仙吗?徐半仙的问题答案是什么?周悦姬总是觉得所有的事情缺了一环,令她无法把所有事拼接起来。
“悦姬,这里是?”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清醒过来的周乐怡硬撑着坐了起来,她环视四周,陌生的感觉和肌肉传来的酸痛一样让她不甚舒服。
“俱乐部的贵宾房,放心,这里暂时很安全。”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琼桦和蝶舞不在,相信没有谁那么大胆敢擅闯上锁的贵宾房。
“悦姬,那个牛郎呢?”周乐怡的记忆停留在她第一次*时,后来因药力控制而发生的事情,包括她主动献出初吻一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她直觉自己欠叶若舟一句感谢。
“他先我们一步离开了,只留下了这张纸。”周悦姬把那张写了徐半仙名字和手机号码的纸交给周乐怡。
“徐半仙?不就是那个说我妈有财女之命的混蛋?”周乐怡见到那三个中文字,突然破口大骂。徐半仙,若不是这个人,肖玉仙就不会被迫当周老爷的情妇,若不是这个人,周老爷不会对她们两母女异常执着,若不是这个人,她和肖玉仙会过得比现在幸福。周乐怡对这个人可谓恨之入骨,只可惜她以前不是不懂事就是被软禁,难得回到学校,又为出逃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一直没机会去找他晦气,但只要她找到机会,她一定把这人剃光头,在他房前泼红油漆,朝他大门丢便便,往他身上浇尿尿!
周乐怡的话补全了周悦姬的拼图,所有事情终于串联了起来。
徐半仙就是周老爷所认定的高人,他行踪飘忽,长期需要大量资金进行神秘的研究。周老爷是徐半仙的重要资助人之一,所以徐半仙给了周老爷一个一年只能响三次的手机号码,让周老爷能找到他,但又不会烦到他。徐半仙有一头灰白色长发,秀气姣好的面容,宜男宜女的声腺,如他所说,真是年龄不详,性别不详。周老爷和他见面多次,但一直没有固定的地点,可能是某家咖啡店,也可能是某个郊区墓地,甚至在某航班的头等舱里,行踪飘忽的他和周老爷有互不寻根探底的协议,所以即使他住址不详,周老爷也没有探查他的下落。
徐半仙先后多次周老爷出谋划策、观天看相,每一次都帮了周老爷一个大忙。别看徐半仙整天疯疯癫癫,说话毫不正经,他要是认真起来,说什么准什么,猜什么中什么。在周家,周老爷本来只是一个半红不黑的存在,但依照徐半仙的指点,周老爷找到肖玉仙,硬把她留在身边当情妇后,他的仕途可谓扶摇直上,最后更成了现任当家。徐半仙当初的一句提点,宛如神来之笔,点亮了周老爷的一生。
清楚徐半仙是谁,去不去找他帮忙就成了一个难题。去,周乐怡欠他一个人情,失去了报复他的立脚点;不去,她们一时半刻找不到替代的人,周乐怡在俱乐部随时可能再被设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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