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块偷窥玻璃上,她学着周悦姬的样子,往自己的嘴里塞零食,缓解胃部抗议举动。吃了又吐,吐了又吃,直到脸色铁青,实在撑不下去。
“走吧,乐怡再不去俱乐部就要迟到了!”随着一声不大明显的闹铃鸣响,周悦姬扶着周乐怡走到来时的地板上,回到那条回荡着呻/吟声的长廊,离开这间“正经”的旅馆。
“悦姬,你练习了多久才没再吐?”路上,周乐怡问道。周悦姬表面上是很平静,但是周乐怡还是注意到了,悦姬某些小动作跟她十分相像。
“等你不吐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周悦姬卖起小关子,毕竟都是未满二十的孩子,孩子心性,怎么可能一点也没有?周乐怡和周悦姬,一个喊着说,一个喊着不说,嬉笑着在大街上追逐起来,很有默契地借此消去观看“动作片”后的不适。
有了周悦姬的额外锻炼,周乐怡再在俱乐部跳舞时,台上的她不再拘谨,随性的动作娇而不媚,与其它的舞者不同,她的表演是纯粹的要把舞的精粹展现出来,而不是为了获取更多的钱。至于收获赏钱的时刻,周乐怡坚守只能握手的防线,再没冒出什么可笑的想法,献出身体另外的部分换取额外的钞票。这样的周乐怡在七人中收入不是最高的,但无疑成了台上的亮点,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是俱乐部绝无仅有的。
第二次演出后,与周乐怡同一舞蹈梯队的人中,有人私下联系蝶舞,签下了第二张合约,剩下的三人中,也有两人蠢蠢欲动,只是没把想法付诸实践。周乐怡冷眼看着这一切,她要以同行的她们为鉴,警惕自己,她是来跳舞的,不是来卖身的。
“伶舞,你最近状态很好,打算升级合同不?”又一次演出,周乐怡表现得愈加淡定,蝶舞嗅出了亏本的味道,主动接近周乐怡,企图从她身上谋取另外的利益。
“不会是舞伊签过的那种升级版吧?”周乐怡自顾自地收拾着东西,经过了多日洗涤后,她已经学会如何在这里独善其身,如鱼得水地赚钱却又不会被金钱蒙蔽双眼,再过两个月,她存的钱就够开展她的事业了。
“当然不是,这份是专为你而设的。”蝶舞给出一份新合同,作为一个经营完善的俱乐部,怎可能没有对付不受诱惑的赔钱货的办法?
其实所谓的升级合同,不过是加开了每三天一次的个人钢管舞表演,薪酬从三千一天升到五千一天,而且加了一条规定,她的着装必须至少露出三分之二的肉体,其它的条款大致和原来一份一样。
“三天一次就要作出一次舞蹈表演,这份薪酬有点低吧?”周乐怡掂量着轻重,其实她不满的是露肉那项条款,只是周乐怡不能对蝶舞明言,在她赚够以前撕破脸,是很不明智的举动,她能做的唯有尽早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