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五,怎样?”见周乐怡仍有潜在贪念,蝶舞爽快地加价。
蝶舞爽快,周乐怡也不再推拒,她拿起笔,在新合约上签字,没想到,这份合约最后一页反面页尾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白金会员能以一百万的现金带此人出场。就是因为这个疏忽,一周后,周乐怡差点被俱乐部卖了也无处申诉。
周乐怡迷迷糊糊地醒来,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景象,门虚掩着,从外侧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
“李老板,人我是弄来了,钱你一分没付,这不合规矩。”
“琼桦,你不是不知道我每个月在这里消费多少,还在乎那点小钱吗?”
“李老板,我们订立付现金的规矩自有它的用意,我相信凭借李老板的财力,一百万这个小数目,一个电话就能送达吧?来来来,玲珑、玉香陪李老板打电话去!”
“难怪俱乐部生意蒸蒸日上,有你琼桦在,乞丐袋里的钱也能掏出来吧?”
“不敢当,不敢当,俱乐部不过是盘小生意,怎比得上李老板,运筹帷幄,日赚万金。”
恭维的话渐远渐弱,周乐怡认得被唤作琼桦的那把声音,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汉服男子,从李老板和他的谈话中,周乐怡大致明了自己的处境,由于某个小问题,她的买主暂时没对她进行侵犯行为,但他们折返只是时间问题,她必须趁此良机离开。
周乐怡咬牙强撑起无力的身子,扶着墙颤颤地朝门外走去。周乐怡顺着走廊,一步步摸索前行,举目所见均是形形*搂沈迷欲望中的人,大家对她无力的样子见惯不怪,侍应们冷眼旁观,交缠中的无暇顾及,落单者伸来的更是揩油之手,虚弱的周乐怡缓步于他们之间,犹如羔羊过狼口,每一步都惊险异常。
突然,本来对周乐怡视而不见的侍应仿佛接到什么指示,开始三五成群有序地推拥着周乐怡往某个方向走去。周乐怡越走越觉得身子软软地提不起劲,本来昏沈的脑袋更像一团浆糊,明知道不能这样受人摆布,却想不出脱身之法。
就在周乐怡要筋疲力尽时,有间客房的门打开了,一位穿着蛇皮网格背心,修身黑色皮裤,一脸酷样的青年从客房走了出来。没多想青年是不是俱乐部的人,周乐怡直觉这是保住自己玉体的最后机会,她豁出去地拼尽最后几分力气,死命捉住青年的手臂,虚弱地吐出救命二字。
叶若舟有点不悦地望着妨碍他活动的青葱十指,他以牛郎的身份混进这所俱乐部是为了偷得某位贵宾的指纹,现在,他已经完成任务,是时候脱身离去,不想节外生枝,惹来管理者的关注。
“求……你……”周乐怡见眼前人没她交给侍应,神色间并无轻薄之意,她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钳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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