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节,她一直很疼芷雅,而且就是前几天,她才问我要了买卖协议。”也就是说,不可能无端端辱骂芷雅,更不可能这么恰巧。
“陶晞,我知道你很精明,你再想下去,一定能知道真相是什么,但是我以过来人的身份赠你一句,对待重要的女人,有时候需要只眼开只眼闭,耍一下盲鸡。”寻根问底不是坏事,但是有时候真相的代价,是伤不起的感情。
“你这是叫我眼巴巴地看着芷雅离我而去?”陶晞痛苦地叫道,要他什么也不做地接受这个结果,他办不到!
“婚可以结才可以离,可以离才可以结。”言尽于此,叶若舟丢下这句很是玄的话,挽起衣袖,回到他的专属地──厨房。他,乐怡,芷雅之前均没吃什么东西,肚子也快到时间抗议了,其它人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家的这两个女人,饿的时候会无理取闹,所以他得尽快塞满她们的胃,然后好好补回十多年不见的春宵。
饮饱吃醉,周乐怡拉着芷雅到房间里谈心了许久,久到月上中天,叶若舟差点按捺不住要破门而入,周乐怡带着成功的笑容从芷雅的房中出来。
“芷雅答应了?”见到娇妻乐呵呵的笑容,叶若舟肯定地问道。他一手接过周乐怡手上的文件包,另一只手在周乐怡臀部施力,单手托起了周乐怡。周乐怡坐在叶若舟的手臂上,就像回到娇羞的少女时代,脸颊红粉粉,她双手环保着叶若舟的颈窝,头靠着头,无声传递着心中的想法。
“辛苦你了。”无需周乐怡的答话,叶若舟谅解地说道,他既是为芷雅的事表示感谢,也是对周乐怡这多年受的苦表示疼惜。
“有你支持我,没什么辛苦的。”周乐怡煽情地咬着叶若舟的耳朵,她从没后悔过,因为她知道,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短暂的痛苦是长远幸福的垫脚石。
“坏女孩,嗯?”叶若舟加快了脚步,嗓子低沈地轻唤着他对周乐怡在床上的昵称,纵容着她在他身上点火。
“若舟,我想你。”周乐怡掰过叶若舟的脸,狠狠吻上那双唇,渴望对方的,又怎会只有他一个。
被这么一刺激,叶若舟也等不到回房,他随意拐进了一间空房,让周乐怡背抵门板,撕扯开衣服,疯狂满足起两人的共同需求。
食髓知味的后果,是真等两人回到叶若舟的房间时,周乐怡一沾床便蒙头睡去,倒是叶若舟,不忍爱人身带不适,迈着有点虚浮的步子,为爱人擦洗身子,自己也洗了个战斗澡,才到床上,拥紧周乐怡而睡。
难得一夜好梦醒来,叶若舟感到怀中空空如也,他惊恐地跳下床,叫唤着周乐怡的名字。
“爸,妈去了和心慧姐签约了。”叶若舟没想到应话的是芷雅,她腰缠着一大袋花生,正坐在他房门口剥着,剥好的花生也没怎么吃,而是放进了另一边的袋子里,按地上的花生壳的数量来看,她该是来了很久了。
“你不去?”获知爱人的去向,叶若舟便不再焦急,周乐怡不叫上他定有原因,他贸然去找人,只会碍了她的事。反观芷雅,倒像需要人助她一把,她是个很自主的孩子,没道理没有自己的坚持,事关己而不劳心。
“我不知如何面对。”不知该怎样面对周悦姬,敌人或亲人?不知该怎样面对丁心慧,提出要她跟陶晞离婚并销毁协议的是她,她该感谢或反对?不知该怎样面对陶晞,她怕见到出现在他脸上的受伤神态,她和他一起是很快乐,但是他们之间就是缺了什么,她能感到二人组成的圆中有个缺口,无论他们怎样往里倒东西,这个圆终究是不会满的,所以借此契机分飞而去,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芷雅,你后悔当初和陶晞签下卖身协议吗?”就着芷雅身侧,和芷雅一同席地而坐,叶若舟望向远方,突然问道。
“不。”芷雅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协议就没有相遇,没有相遇就没有和他共度的快乐日子,她不后悔遇上他,不后悔怀上他的孩子,只是在最后的一道二选一的命题里,她选择了和自己羁绊更深的孩子,而不是他。
“你爱他吗?”叶若舟的语气是肯定的,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远处,眼睛里投影出的,是曾经的周乐怡,她和芷雅,一模一样,尽管理由不同,但是她们都在二选一的命题要子不要公。
“若是孩子没有到来,我现在仍然会在他身边,天天笑着挖他的零用钱。”抚摸着不甚明显的肚子,芷雅回想起和陶晞住在一起的日子,笑得很甜很美。
“对了,咨询费。”猛然想起什么,芷雅擅自拿走叶若舟的钱包,从里面抽走了两张千元大钞。
“啊?”发生什么事?
“每条问题五百,念在你一心开导我份上,最后这条就不算了。”芷雅“好心”地解释道,她开心地把钱收稳,收拾了一下花生,一扫之前阴霾的心情,哼着儿歌走了。
正常女人是购物减压,芷雅这算什么?坑钱减压?按她这样的娱乐方法,他是不是得重操旧业?他不是陶晞,没多少钱供养她呀!
离婚书换协议书的事,三个女人很快就达成共识,短短一个早上,便已经敲定作实。坚持反对意见的陶晞在她们商谈的时候曾冲进去制止过,可惜同时面对三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他终是屈居下风,无力力挽狂澜,他失意地乘夜离去,没有跟任何人道别,只是陶晞的随身钱包翌日便出现在叶若舟手里,是巧合还是有意,无人知晓。
节假日和三五七个朋友小聚一下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不过小聚的地点定在墓园,而聚会的人前几天才吵得翻天覆地,有你无我,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雨前龙井果然不错,入口甘香醇厚,看来乐怡你藏归藏,生活倒挺会享受的。”丁心慧呷了一口周乐怡泡的查,赞不绝口。
“可惜不是新娘子敬的茶,对不对?”周乐怡借机取笑丁心慧,假死的这些日子,周悦姬送来的东西样样精品,她的生活确实不比往日差。
“你们说,芷雅和陶晞能忍多久不见面?”周悦姬整理着芷雅和陶晞的离婚文件,周乐怡哄芷雅签的和丁心慧骗陶晞签的根本不是同一份,也就是说,没有一份文件是有法律效力的,他们两人只不过自以为已经离婚落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