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这样的情况就叫天意难违,而他们正不得不地面对这该死的天意。
陶晞和叶若舟胜负未分,先是叶若舟远远见到周悦姬的身影从正门方向闪现,然后是陶晞发现去而复返的芷雅因吵杂声而步步逼近,他们当下不管什么输赢胜负,陶晞立刻以身躯阻挡芷雅前进,而叶若舟则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去拦截周悦姬,本以为能顺利阻止战线扩大,谁知道,一直嘴上功夫了得的两位英雌,视力也是超群,他们人没拦下,就听到两位夫人分别点名新来的女性加入战场。
“悦姬,来得好,你说,我们周家哪里不比陶家好?我们大红大紫的时候,陶家不过是小猫三两只!”
“芷雅,你回来就正好说清楚,是你缠着陶晞,是你高攀了陶晞!”
周悦姬为什么会来孤儿院是不得而知,她本来也不想管别人吵架这样的闲事,但是既然被周乐怡点名,被人踩到头上,她就不得不参与进去,并且把人给打回去。
“这位阿婶,陶家是早两代的暴发户,我想,陶家人的年龄总和还不够周家的神主牌多。”骂人不带脏字,讽刺人是针针到肉,周悦姬一开口,就相当有贵妇风范地损了丁心慧一顿。
芷雅听见周悦姬的名字,本来想借故离开,但是自己被丁心慧无端喊住骂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一次升了起来。她气愤地把陶晞推进三个女人的包围圈,手指戳着他胸口骂道:“陶晞,去你妈的跟你妈这样说我,我跟你说,你今天要是没跟你妈解释清楚,我跟你吃不完兜着走,雅悦和皓月,有你就没我!”
芷雅把火气悉数发泄在陶晞身上,因为她和心慧姐仍在同谋中,而丁心慧的争吵对象又是周乐怡,她站哪边都不对,所以她选择推出一只替死鬼,自己则鞠躬离场。
霎时间,三个女人的焦点全部倾注在陶晞身上,无形的压迫感比他面对一会议室的商界大鳄更强烈,他下意识地采用了在商界采用的方法,搂着丁心慧的肩膀,一副乖儿子的样子说道:“妈,其实芷雅怎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样,你想想,既然老妈子你这样矜贵得体,何必跟别人一般见识。”
出门在外不比呆在家中,陶晞怎样也得给丁心慧三分薄面,尽管她把芷雅说得很不堪,他早已经想教训她,也得留到回家再算,他风度翩翩地自以为终于能完美收场,谁知道三个女人停了半分锺,丁心慧突然想通一样,呀了一声,趾高气昂地对另外两人说道:“儿子说得对,我跟你们吵简直是有失身份,周乐怡,你说你女儿不是缠着我儿子,你就去让芷雅签下离婚协议书,然后拿来换我手上的这份陶晞和叶芷雅的买卖协议。”
“你等着!”周乐怡环顾众人一周后,肯定地答道,她的眼神坚定,动作有条不紊,都昭示着她不是在意气用事,而是真的觉得芷雅带着孩子和陶家断绝来往才是最好的选择。
“乐怡,离婚不是闹着玩的,况且陶晞对芷雅有多好,孤儿院的人都有目共睹,你无谓棒打鸳鸯。”首先反应过来的叶若舟慌忙把坐言起行去找芷雅的周乐怡拉到一侧,低声苦劝。
“丁心慧,你凭什么拆散我和芷雅?你技不如人就自己认栽,你现在把我和芷雅拖下水,算什么意思?要是芷雅跟我真离了,哼哼,我保证,你下半辈子的日子都别想好过!”接着回神的是陶晞,事关重大,他也不管什么家族面子,他只记得芷雅还没有亲口允了跟他回家,感情不是生意,要是现在就这么吹了,便不是随便一句亏大了能一笑置之的。
“光是换回买卖协议那不是便宜了你们,至少得加上完成买卖协议的合同金和芷雅肚里宝宝的切裂声明,这才有考虑的价值。”周悦姬则表示事情有待商榷,要做,就不能留手尾,要狠,就不能拖泥带水。
“如你所愿,我就应了你这两条件。”五人中,离和不离现在各占两人,周悦姬的态度飘忽,无视陶晞,丁心慧趁势丢出甜头,拉拢对方。
“口说无凭,白纸黑字写下吧。”周悦姬想了一会儿,有些细节还是写出来比较直截了当,靠嘴上解释,怕是饶舌半天大家也只能一知半解。
“没问题,明天你在周氏吗?我这就去拟定初稿,明天去找你和周乐怡落实签纸。”丁心慧暗里打着腹稿,签下死约虽是她意料之外,但是却相当称她心意。
“不必,明天同样时间,仍然在这里即可。”退隐以后,周悦姬就极少回周氏,一来是做给蠢人看,二来怕影响不成器的接班人培养新生势力,三来她不方便让周乐怡在周氏露面,尽管风声已过,但也不能过分招摇。
“记得把买卖协议带在身上,我家芷雅不会稀罕这样的婚姻!”理当牵制着周乐怡,企图令她回心转意的叶若舟在听了周乐怡几句耳语后,了事不情愿,却也松开了对周乐怡的限制,重获自由的周乐怡,马上又话里带炮地轰向丁心慧。
“放心,我不像你,缩头乌龟!”逞了最后一句口舌之快,丁心慧无心恋战,单方面结束争议,率先离开孤儿院。
“对了,乐怡,差点忘了,我来是要告诉你,老头子到最后还是念着你,趁现在不是清明重阳,你有空就去给他上柱香吧。”琐事,有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偏偏被周悦姬拿来当借口,分明话中有话。
“我会的。”周乐怡散发着母性光环颔首以示明了,令早已听得云里雾里的两个男人更狐疑她们在打什么哑谜。
周悦姬没闲聊几句,一个电话打来,她也不交代一下,就匆忙驱车绝尘而去,而后,周乐怡严斥了陶晞一番,命令叶若舟盯紧陶晞,别让他接近芷雅,她也朝芷雅房间的相反方向走去,顷刻,大堂只剩下两个平日威风八面,今日沦落为跑龙套的两个大男人。
“这些女人有古怪。”女人不在,男人偶然也会长舌一下,陶晞实在忍不住,想听听叶若舟的看法,同时也算是跟岳父大人沟通感情,日后出什么事也能多个照应。
“或许,不过她们有正常过吗?”叶若舟这句精辟,今天相聚一堂的女性,包括芷雅在内,就没见她们按常理出牌过,一个个的怪癖比手指脚趾都多。
“其它人我不敢说,我就不信,我老妈会跟人争辩身份问题,她向来最不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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