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笑一下芷雅,冲淡挂线的沈闷气氛。
“谁说要使美人计来着?喂?这就挂线啦?”对着只会发出嘟嘟嘟声音的手机,芷雅除了怪叫,别无他法。
尽管不准备用美人计这么低章的做法,缺乏睡眠始终都是美容的天敌,芷雅有点泄气地最后望了眼时钟,时针已经越过一点,迈向了两点的方向,是够夜了,该死的陶晞夜不归家,哼,真把她当黄脸婆了?走着瞧,乐不思蜀代价可不是支票能解决的!
芷雅在脑里草草计划了一下复仇大计,幻想着陶晞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地洗了一个泡泡浴,敷上陶晞提供的高级骨胶原面膜,舒展地占着整张双人床,美美地进入梦乡。
喝着酒,面对着妩媚妖冶的钢管舞,陶晞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家,如此无聊无趣不知所谓的
表演,他受够了。
“晔承,你的品味可以再低一点,恕我不能奉陪了。”陶晞已经仁至义尽,陪着这位据说心情不佳,但热情得就差没抱着舞女上床的周晔承,已经整整一晚上。最糟糕的是,他的手机被周晔承以陪兄弟就别找老婆的无聊理由丢进了厕所,想跟芷雅交代一下也不行。
“陶晞,你扫什么兴,能用钱买来的女人比比皆是,你看看,这里哪个不比叶芷雅好?”周晔承一边摸着一位小姐的胸脯,一边轻佻地说着。
“我看你是真醉了,我送你回家吧!”那些庸脂俗粉连跟芷雅比的资格都没有,陶晞发现周晔承很不对劲,他虽说喜欢偶然喝喝花酒,不过怎么说都是顾家的人,从来都是点到即止,不可能像今天这样,来者不拒,根本就是在自暴自弃。
“回家?我还有家么?怎么我不知道?”醉熏熏地推开陶晞,周晔承沈痛地吼道。
“嫂子还在家里等你的,你喝醉了,快跟我走!”陶晞半拖着周晔承,就要离开。
“哦,原来你还记得,我有老婆!你知不知道,叶芷雅那贱人安的什么心,做了什么搞得我有家变无家?陶晞,我跟你说,你要是重色轻友,你现在就给我滚!你要是还当我是兄弟,就不要再说,我们今晚不醉无归!”周晔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推开了陶晞,自己则跌坐在沙发上,手够不着酒杯,就直接拿起整瓶就往口里倒。
“周晔承,说话尊重点,芷雅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最近周家人来皓月的频率确实高了,陶晞以为,周晔承是因此与妻子发生了不和,而迁怒了芷雅。听见周晔承如此形容芷雅,陶晞也来气了,不再尝试拉起周晔承,冷冷地警告道。
“你还帮她说话?你滚!重色轻友的家伙,你现在就给我滚!”周晔承发狠地推开陶晞,借着酒劲,他放纵着自己。
“……”陶晞没有走,也没有说话,居高临下地瞪了周晔承好一会儿,毫无征兆地拿起桌面上的冰桶,将里面的冰块就那么当头倒到周晔承身上。
“怎样?酒醒了没?醒了就把话说清楚!”陶晞冷酷地说道,对周晔承摆出了他公事公办,不近人情的态度。
刺骨的凉意令周晔承恢复了点神智,懂得观望形势,择善而从,面对着在发怒边缘的陶晞,他还是聪明地没去再做任何挑衅的事情,啃下闷亏,扫走身上的冰块,他接过小姐们送上的毛巾,粗略地擦了一下,便遣退了所有小姐,凝重地皱着眉,好一会才缓缓吐话道:“陶晞,我也不是想诋毁叶芷雅,我说的事实,我老婆一个多星期以前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我经过多番调查,才发现,她被叶芷雅送上了去外国的飞机,具体去了哪,我没法查到。我承认是我的失误,当初没起清她的底,只见她是学生,没有什么家族底子,不会让你惹上什么桃色纠纷,便将她排进了候选人名单,导致现在,是养虎为患还不自知。”
“晔承,你说的话可有依据?”陶晞不想轻易地怀疑芷雅,但也不能草率地否决好友。
“证据?要是有证据我还会坐在这里拉你喝闷酒?”周晔承沈痛地抱着头,为妻子担忧的无力感是那么的真切,令陶晞对他的话无法作出质疑。
“关于你妻子的事,我会向芷雅问清楚,怎么都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轻轻拍着周晔承的肩膀,既是安慰,也是鼓励,陶晞缓缓地开口,以坚定的语气给与周晔承一个承诺。
“我可以相信你不会偏心吗?”若是以前的陶晞,周晔承绝对不会问出这句话,但是现在事情牵扯到芷雅,周晔承就有了疑虑,怕陶晞存有私心。以陶晞刚才的表现来看,芷雅根本还是最得宠的那个,周晔承有点后悔,在商场时候跟芷雅撕破了脸,只是这都是那人的要求,他也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叶芷雅过往的直爽性子不是装出来的,以后仍有和好的机会。
“你认为?”陶晞挑眉,好小子,敢怀疑他?想多尝几桶冰醒酒是不?
“我总可以要个时限吧?”周晔承敏锐地感觉到陶晞复燃的冷焰,不敢再得寸进尺。
“一个星期,怎样?”陶晞的语气根本是不容商酌。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特助,副总裁大人怎么说怎么算。”周晔承叹了口气,认命地道。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来办公室报到。”陶晞离座,却不再阻止周晔承唤来小姐玩起猜赢你亲我一口,猜输我亲你一口的恶心游戏。陶晞知道,念着某人却见不到的滋味,不是难受两个字能概括的,就如他现在,一刻也不想在此逗留,想回家抱着芷雅,闻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来理清头绪的心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