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买来的,还以为自己多高贵。”周晔承翻出陶晞交给他的红包,发现里面没有留言字条,全是新钱币,便以为没啥重要的,而且芷雅也走了,他一时没把那火气吞下,就将红包收了起来,离开了商场。
周晔承没想到,他放进自己口袋的红包给芷雅跟陶晞间的关系埋下了一条导火线,等他发现,芷雅并没有失宠,再次想起这个红包的时候,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芷雅回到自己的岗位,难免会被老板削了一顿,其实在见到周晔承的时候,她的心情可谓兴奋,知道陶晞着紧的始终是自己,心中的酸意是一扫而空,可惜,周晔承只是前来挑衅,叫自己认清配不上陶晞的身世。芷雅不懂,门当户对真的比感情更重要?她,作为被买来的身份,是不是太恃宠而骄?这些问题,芷雅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怕想多了,会自卑,会难受,无谓的代入感,会令人不自觉陷入苦恼的漩涡,正如她的孤儿身世,她自己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低人一等的地方,但是长期被人可怜,被人特别照顾久了,就会令她产生自己真的很可怜的错觉。芷雅很迷惘,她与陶晞之间,到底是真实,还是错觉?
心里想着事情,芷雅的小丑表现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艰难地坚持到下班,芷雅也不好意思要全额的薪酬,忍着心痛,只拿了七成,她数着自己赚到手的钱,回味着数钱那种恍如升天一样美好的感觉,可是明明一样的钱,一样的手感,芷雅却总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少了什么。
“院长,我想回来……”懒懒地拿起电话,拨打了铭记在心的号码,芷雅一接通便有气无力地说道。
“芷雅,有心事就直接说,院长的大门永远对你打开。”赖院长在电话那头失笑地摇着头,关怀地说道。她认识芷雅够久了,怎会不知道芷雅是个十足的行动派,她要是真想回来,又何须打电话,即便是孤儿院已经锁了门,她也会想办法进去,管它要爬墙,挖洞,还是拆墙都没关系。
“要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会烦着院长你啦!”嘟着嘴,芷雅翻了个身,像条死鱼一样撒娇道。
“那让院长猜下,跟你那位金主有关的?”芷雅自从母亲死后就没如此沮丧过,她宁愿强颜欢笑也不愿意表现出自己的不安,院长觉得,能让芷雅表现得如此沮丧,这位金主真是难能可贵。
“院长妈妈您太英明了!”芷雅在卖口乖,但是语气依然是没什么精神。
“然后,你对他做了自己后悔的事?”这样的事其它人或许不可能,但是对于芷雅,能让她沈浸在低迷氛围里的,除了金钱,就是后悔。
“其实也不算。”芷雅觉得很难解释,毕竟正常人傍了大款,只会恃宠而骄,哪有人将粘上自己的冤大头往外推的。也是撞见陶晞和韩雨霏亲热以后,芷雅才发现自己跟陶晞商量*的这招着实不妥,难怪陶晞听到她的提议的时候,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但是你后悔了?”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应该吧,我很乱,明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我该高兴的,但是现在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兼职没法好好干,连钱宝宝也化解不了我心中的郁结。”芷雅又翻了个身,瞪着指着十二点的大钟,似乎想拆掉泄愤。从什么时候起,陶晞夜归或者要夜不归都会事先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报备,为什么今天没了?想着这个问题,韩雨霏勾搭陶晞的画面就好比进了无限循环的播放器,不断浮现在芷雅眼前。
“芷雅,你老实回答院长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爱上你那位金主了?”院长的语气听不出是支持还是反对,不过她这个问题确实直接点中芷雅的死穴。
“……”一分钟过去了,电话那头没有给出任何答话。
“芷雅,你还在吗?说话呀!你怎么了?”三分钟没反应,院长差点以为芷雅挂线了。
“我又没爱过,不知道爱是怎样的感觉啦!”芷雅思量再三,最后仍然选择敷衍过去。
“芷雅,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你喜欢钱的?”答案是什么,院长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当我数钱的时候,会觉得很开心,就如触电般,浑身是劲,也像尝到绝世美食,每一个细胞都倾诉着美好。”这个问题,芷雅不用想就能回答。
“那你见到你那位金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有点像见到钱的感觉,又有点不像,但是我说不出是多了点什么还是少了点什么……院长,我想我知道我要怎么做了。”其实顿悟就那么一瞬间,芷雅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认清自己的心。
“不想回来了?”院长不放过芷雅,羞她一下。
“暂时不回来了,院长妈妈要是想念我,我不介意带点手信回来。”恢复精神的芷雅可不会那么容易被套话,脸皮也不是水泥墙能媲美的。
“芷雅,这么快就过河拆桥?手信倒不必了,最近有空回来看看我老人家就好,孤儿院收了新的孩子,正顽皮着呢。”院长深谙用人之道,管理小孩子一般都是黑白脸唱双簧,以慈爱示人的院长当然是白脸,而黑脸的最佳人选非芷雅莫属。
“好,院长说什么就什么,我一有时间就回来帮忙,看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敢欺负我们的院长!”芷雅说着就觉得手痒,奉承暴力美学的她很乐意跟那些顽皮的孩子来个拳头交流会。
“你这娃儿,就是嘴甜,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顶着黑眼圈,美人计可不好使。”院长在说晚安前还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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