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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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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演又怎知最后鹿死谁手?顾云清,你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说着她唇角微扬,笑如鬼魅,“你说我的爱丽丝精神不正常?好,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儿发疯致死!我会等着你来求我,我会让你在我面前也痛哭流涕,尝尝屈辱的滋味。”

    站在窗前想着林梦璇的顾云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份预感让他有些许不安,闭目说道:“拉斐,你不要回住处了,马上回香港,今晚就离开。”

    端着咖啡的顾梦泽听到顾云清的话心中蓦地一惊,他的眼神顿时泛起了薄薄的怒意:“父亲,我不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孩。我有能力让某些不自量力的人尝到自酿的苦果。”

    顾云清疲惫的睁开眼睛,嘴角带着些许笑意说:“不是这个原因。我让你回去正是因为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罗娅珍不会就这么算了,她在香港和东南亚的根基不浅,如果这次扳不倒她我们将来就会很为难。杨逸现在是敌是友我不清楚,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你必须在香港坐镇,万一遇到突发情况你也好第一时间处理。只有你成功的牵制住了她的资金链,我们这边才能顺利进行下面的计划。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顾梦泽眼神复杂地看着顾云清缓缓地说:“我会做好我该做的,请您也保护好自己。”这句话,顾梦泽在十年前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也说过。不同的是那时候他的话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而现在他的话中则是担忧与心疼。

    忽然想到一件还未完成的事情,他开口问道:“我回去了妹妹失踪那段时间出的事情谁跟进呢?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梦璇毕竟是个女孩子,好说不好听。”

    顾云清缓缓地走到顾梦泽的跟前拿过他手中的咖啡杯,眼神柔和地看着棕黑色的咖啡说道:“我亲自跟进。拉斐,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一旦掺杂了爱情就会变得很不可理喻,妒忌会把一个极为理智的人变得疯狂粗野。”他看着儿子微微变色的脸,漫不经心地说:“孩子,你的心意爸爸知道,爸爸希望你幸福而不是做一个无谓的牺牲品。”

    “爸爸您放心,我有谱。”顾梦泽淡笑道,“只是,人必须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

    就在顾梦泽回香港的当天,远在呼和浩特的杨逸在当地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一栋豪华别墅套间,华丽丽的在未来老婆林梦璇的手指上套了一枚由寻爱珠宝高级定制的同心结钻石戒指,然后大步走到落地窗旁的钢琴前弹奏了一曲林梦璇最爱的《出埃及记》。

    林梦璇惊诧地望着煞有介事的弹得颇有意境的杨逸,激动得差点流下眼泪。

    “原来是你!”林梦璇颤抖的指着杨逸,悲愤莫名地大叫道,“夜半琴声!是你!”

    杨逸被她的叫声吓得弹错了最后一个音符,他盖上了琴盖,缓缓地走到她身边问道:“夜半琴声?我隐隐记得那时我好像是有个从不出声的无名听众,难道就是你?”

    林梦璇点了点头。三年前的一天晚上,她路过学校的礼堂,听到了钢琴优美的旋律从里面传出,她探头看了看黑漆漆的舞台,琴座上空空如也,礼堂里面没有一丝人气。

    “你后来为什么不去了?”林梦璇气鼓鼓地问道,“我傻子似的等了你一整个晚上。”

    自从那次偶遇之后,她总时不时的去礼堂,听着复杂的音符组成一串串慷慨激昂的乐曲。

    最后一次听他弹琴是放寒假前的一个星期,那天晚上寒风刺骨,冻得她浑身哆嗦。十二点多,她听完最后一曲准备离开,突然咳嗽了起来。台上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又重新开启了琴盖,弹了一曲神秘而忧郁的不知名曲子。在最后一丝余韵消失在寒冷的空气中后,林梦璇匆匆的离开的礼堂。第二天她大病一场,高烧三天没有下床。等她身体好些再去的时候,偌大的礼堂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美妙的琴声不再响起,弹琴的人也再也没有回来。

    “那个时候,我正好有事出国了。”杨逸敷衍的解释道。他从来就不喜欢在人前展示自己出众的琴技,他认为那种左摇右摆恍若疯癫的表演式弹琴很过分,像是一个演员在演戏一样。平时演的戏已经够多的了,他只想找一个安安静静没有人的地方显示真实的自己,用弹琴的方式倾诉一些隐秘而无法宣泄的负面情绪。

    “对了,你那天最后弹得那支曲子叫什么,我从来都没听过这么忧伤的旋律。”林梦璇问道。

    杨逸看了看她,挑唇微笑道:“陪我跳支舞,我就告诉你。”

    林梦璇缓缓地点点头,杨逸按下了壁挂电视架下的音响,那晚让她记忆犹新的曲子如流水般淌出。他牵过她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搂进了他的腰,几乎是无意识的,林梦璇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探索着他复杂眼神中那丝微妙的情感。

    在优雅略带忧伤的音乐声中,两人一步一步挪动,脚下的舞步逐渐变化。他抱着她,低沉的声音如叹息般在她的耳畔响起:“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一步之遥。”不管怎么靠近,永远只差最后一步。他想要一直和她走下去,但是如果她知道了真相……

    “所以说缘分天定,没想到你我这么早就有了交集。等你这边完了事咱们就回北京,我们家就我一根独苗,结婚对我舅舅来说那绝对是头等的大事。”林梦璇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我舅舅从小把我拉扯大不容易。你知道吗,打小我就是敏感性皮肤,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叮到我身上就是一大片的红肿,一到夏天我就如临大敌的生怕被蚊虫叮咬了。每当夏天一到,舅舅把家里捂得严严实实的,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求了很多人从外国买薰衣草和茶树的精油给我防蚊子。”夏末秋初的大蚊子和风蚂蚁,更是她心目中最强悍的匪徒,即便是以前住同一条胡同,皮糙肉厚的大勇也是惹不起躲着走,更不用说是皮肤本来就不好容易过敏的她。在童年时期,那些大黑蚊子和硬壳虫都是她噩梦的一部分,尤其是雨水最勤的时候,她基本上就是体无完肤没法过正常日子。那时为了省下一点精油,除了上学以外,她几乎足不出户。

    “杨逸,在你和我正式成为一家人之前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林梦璇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的亲生父亲叫做顾云清,是寻爱集团的总裁。我妈妈为了他和家里闹翻,还是没有逃脱被抛弃的命运。杨逸,我永远都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和家人闹翻,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的日子我不想过。”她小心地看了杨逸一眼,杨逸出乎意料的点头称是。

    “生活永远都不会尽如人意,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学会适应。”杨逸冷笑道。

    “冲这点你和我舅舅说得来,他老人家就是这么教育我的。”林梦璇轻声接着道,“我妈妈和他离婚后是怀着我回来的,因为受不了街坊的闲言碎语,生下我之后就撒手人寰。”

    林家老宅的日子是她挣扎了多年才逐渐摆脱的恶梦,自从母亲年去世后除了舅舅和舅妈她没有任何的亲人和朋友,没有人愿意和天煞孤星交朋友,他们只会唾骂她欺辱她。

    “人的执念在某些特定时期可怕得要命,它既是上天堂的路也是下地狱的桥。”杨逸的声音凉凉的,他也是磕磕绊绊的一路走到今天,很能明白那种生死两茫茫的感觉。

    “杨逸,我们走到今天也是缘分,我希望能和你携手走完这辈子。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爱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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