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谅的固然好,但如果不是……
我缓缓扶上自己的小腹,泪水汨汨流淌在铅华尽去的面颊上,这个孩子究竟该不该要呢!
我是想要孩子,可我想要一个健健康康、无忧无虑的孩子。若他活下来后,身份遭到质疑、亦或者身体并不健全,我又该怎么办?
有湿软的棉巾擦拭着我的肩胛,我摇头道:“鸢儿,我自己来吧。”
鸢儿没有说话,一个轻柔的吻却落在我的耳畔,连带着浓浓的酒气,像是溺死在酒坛里的玫瑰花瓣。
是他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微微向后靠着,却不知说什么好。
陈友谅抱起我,走向床帏,我瑟缩着赤/裸的身子深埋在他的怀间,心跳蓦然加速。
虽是寒冬腊月,却因着我向来怕冷,陈友谅命人在殿中烧了四五炉银炭,整个寝殿温暖如春。
饶是如此,周身的水珠淋漓在身上依旧是一种冰灵灵的凉滑,我禁不住抖动起来。
陈友谅将我放在床塌上,耐心地为我擦干身子,我捉住他的手,这才发现他明亮的面颊上已绽满桃花朵朵,我一时愣住。
陈友谅垂首,久久注视于我,忽然将我紧紧搂在怀里,那份强劲的力度令我骨骼生痛。
“阿棠,”他的嗓音沙哑而颤抖,夹带着一分酒醉后的失真,“我们有孩子了。”
我含泪吻着他宽厚的肩,心中不知是喜是忧,终是咬咬牙说出口,“谅,这孩子……”
陈友谅将手指抵在我的唇间,目光炽烈如火,语气更是不容置喙:“不管如何,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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