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陈友谅扑到我身前,握住我还算勉强完好无损的左手,愤恨道,“无论那人对你做了什么,日后,我定要让他加倍奉还!”
他转而又呵斥道:“王妃若有任何闪失,我要你们通通陪葬!”
“小人必定尽心竭力!”
接着是一屋子人惊惶的唯唯诺诺,嘈嘈在我耳畔,令我脑中晕眩之意更浓。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又有人说道:“王爷,王妃还没有醒来吗?”
我听得出,这是宁凝的声音。
陈友谅的语气疲惫又忧心:“并没有。”
宁凝抽泣道:“是宁凝有负王爷所托,未能保护好王妃。”
“罢了,”陈友谅的声音也有些喑哑,“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没跟阿棠交待清楚,她那日也不会误打误撞闯进帅府,被徐寿辉的人跟梢。”
赵普胜忧心道:“事情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宁凝故意在中秋宴前将王妃带离映雪堂,进入人群密集的灯市,就是以防万一。按理说,他们绝无可能将阿棠绑走。还有,那日在汉阳城外,王妃为何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草堆中?我怀疑这件事的背后另有人在操控着。”
接着是长久的寂静,宁凝突然道:“这一切都是宁凝的错。王爷若是怀疑我,我也无话可说。但请王爷千万不要迁怒于赵将军!”
赵普胜急道:“宁凝绝对不会做出背叛王爷的事,还请王爷明鉴。”
陈友谅的声音冷冰冰地:“赵将军这是哪里话?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只希望不要再出现第二次!”
我听得心惊肉跳,难道说,陈友谅怀疑赵普胜夫妇吗?那可就正中朱元璋的下怀了!
我想睁开眼,告诉他们真相,奈何眼皮如帘幕、喉咙似被火把堵住,全身上下又烫的厉害,最终又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