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昏倒都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可我偏偏是如此清醒,每个毛孔里都燃起焦灼的热浪,舔舐着我同样焦灼的脆弱。
闭上眼的最后一刻,我终于看清了那张令我朝思暮想的明亮面庞,可他褐色的眸子里已溢出了宝石般晶莹的泪珠。
我颤抖着伸出左手想为他拭泪,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半分力气,只好退一步努力地摆出嘴形:“别哭!”
“傻丫头!疯女人!”陈友谅一把将我横抱起来,霎时间,天与地也旋作一体,渐渐混沌、黑蒙……
几番睡了又醒,痛意也愈发深刻,眼睛却始终睁不开。
依稀能闻到古怪的草药香气,以及陈友谅身上的特有的不佩芳兰的男人气息。
我还活着,他还在我身旁。
这么说来,他和徐寿辉的纷争已经安然解决,我在心底长吁一口气。
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呢?我是这世上最幸运的女人,只因在风云激荡之际,我终于能牢牢握紧他的手,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王爷!王爷!王妃在笑呢!”那是鸢儿的声音,原本清甜的嗓子已经沙哑不堪。
“大夫,你快来看看她,是不是好转了?”陈友谅低沉的声音颤抖着,犹若散在风中的蒲公英。
有人探取我的脉息,又轻抚我的额头,良久后,他轻叹道:“回禀王爷。王妃的灼伤并不严重,但王妃正在发热,如果烧不退,恐有性命之忧。”
“啪——”有瓷碗摔落的清脆声传入耳中。
陈友谅的声音是异常地震怒:“混账东西!既然灼伤不严重,又为何会发热?定是你医术不精,在此敷衍于我!”
大夫诚惶诚恐地说:“王爷明鉴啊!王妃是因连日来遭受不少虐待,又受惊过度,才会体虚至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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