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君若相惜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

    “不行,”陈友谅忽然板起脸来,眉头缩在一起的活像个刻板的老夫子,“大夫说了你血虚,要多补补。听话!喝了它我就带你出府玩。”

    我心底动摇,却依旧摇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玩,你也管不着我。”

    “谁说我管不了你?”陈友谅面有薄怒,目光却明亮,“你是我的妻,我这辈子管定你了!”

    他说着将药汁倒入自己嘴里,我正纳闷,他的唇便重重地印上来。

    若不是唇齿里夹杂了苦药的恼人汁液,我定会以为他正在引领我踏入莺穿柳带、桃燃锦江的春光艳华中。

    可是鸢儿和莺儿的盈盈浅笑,却不合时宜地提醒着我那份不该失却的羞恼。

    我慌乱地推打着他铁甲般的胸膛,窘得泪珠儿都迸出来了,他的吻却更深邃,缠绵,仿佛要激发出我心底的每一缕痴惘与眷恋才会善罢甘休。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天光都旋转了,陈友谅才缓缓松开我,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眸子里闪着狐狸般狡黠的光:“怎么样?”

    “苦。”我蹙眉轻咳着,脸皱的像个松了皮的大苦瓜。

    陈友谅朗声而笑,指着空壳见底的药碗道:“傻丫头,我说的不是这个。”

    “啊?”我茫然地抬起头,却在他幽深的目光里读出某种令我畏惧又欢沁的悸动。

    陈友谅笑吟吟地拍拍我的头顶,这种居高临下的样子让我没来由的恼怒,拂开他的手不去看他,真当我是个孩子吗?

    他却不依不饶起来,嘴角勾起浅薄的坏笑,凑在我耳边道:“你真不懂吗?”

    “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府?”我随手抓起绢布擦去溅出嘴角的药汁,心底却莫名地回味起方才的甜蜜。

    陈友谅目若温泉,拉起我的手,点头道:“没错,我正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直觉告诉我,那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我仰视着他道:“什么人?”

    陈友谅的目光飘向远方,变得忧郁而:“我娘,不,是我们的娘。她一直想见见你。”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