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你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不知所措地注视着他,却发自内心的点头,只因在这个令我手足无措的世界里,他就是我的夫君、我的唯一……
陈友谅的眉头舒展,笑容比天上的新月还鲜亮,比夜里的樱花还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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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陈友谅没有离开,他命人在我房内搬来一张卧榻,夜里就独自睡在那儿。
隔着重重纱帐轻嗅着他身上独有的属于男人的混浊气息,我那颗高悬在空中的心徒然稳落下来,湿湿软软地包裹在轻云做的被褥里。
甚至,我总觉得,眼前的一切就是我过去最大的心愿。即便,我已记不得那些过去。
君若相惜,就让一切重新开始吧,明天,我会拥有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夜无眠,却再没有流泪。
清晨早早的醒来,我悄悄地掀起罗幔,偷偷瞟着那张疏离了日光的俊脸,迷惘却安心。
他只松松垮垮的套了件宽广怀风的黑袍,更衬出他雪亮的肌肤,虽然,那厚实的手臂上纵横着几道狭长的疤痕,犹如骄傲的虫子。
粘带泥土与寒露的盔甲和长剑还直翘翘的耸立在一旁,那是他刚刚欲血沙场的证明。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
望着他疲惫而满足的面庞,我蹑手蹑脚地起身穿戴,踏下床榻。
与其同时,他那长长的睫毛耸动着,为我洞开了一双黑亮若幽潭的眸子,嘴角亦不自觉地向上勾起。
我冲着他甜甜的笑着,脸上绽开梨花般干净的笑涡,一切自然、温暖而美丽。
陈友谅霍然坐起,拍拍手,鸢儿和另一个丫头莺儿便端着盆盆罐罐的进来,为我们洗漱。
稍后,陈友谅从鸢儿手中接过药碗,凝视着目光躲闪的我,耐心道:“乖,喝了它,喝了病就好啦。”
我摇头,目光坚决:“我的病已经好了,这比胆汁还涩口的劳什子我才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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