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她道:“蛊王,是苗人中德隆望尊之人才可以蓄养的圣物。愧为本教圣女,我身体里就有一只蛊王,不如让我……”
我和陈友谅闻言,齐刷刷地望向明禾。
仲婴扶住一尘的手微微一抖,转而面向她,嗔怪道:“胡闹。你不行!”
明禾不服道:“我为什么不行?”
仲婴无限复杂的望着她,轻叹一声,道:“你身为圣女,是本教未来之主,怎能将蛊王寄生给外人?”
明禾接口道:“为什么不可以?蛊王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蛊王,可以再养;人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相信教主若知道此事,也会赞同我的做法。”
仲婴摇头道:“岂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你体内的蛊王蓄养时间过短,而一尘大师中的毒虫毒性甚烈,只怕已经经年累月。以你的蛊王,只怕不但无法压制它,反而会与它一起反噬其主。”
明禾闻言,颓然地坐进椅子里,歉然道:“那该如何是好?一尘大师是受我之累,才到如此困境。这让我于心何安?”
陈友谅悲声道:“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吗?”
“阿弥陀佛,”一尘叹道,“因果相报,在劫难逃。只怕这是我的劫数,怨不得旁人。”
仲婴眼光流离,良久,他迟疑道:“却也不是毫无办法,只是,不太容易。”
陈友谅眼中精光一闪,道:“烦请巫师相告,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仲婴面向明禾,沉吟道:“圣女忘了,如今教中还有一人身有蛊王,那只蛊王已经年过三旬,可降百虫。”
明禾诧异地望着仲婴,道:“你说教主?那万万不可,教主正在闭关修炼,这些年全靠一只蛊王续命。除去蛊王,就等于动了其根基,那教主她……”
仲婴疼爱地望着明禾,缓缓道:“这些年,教主的旧伤已经好多了。教主宅心仁厚,如果知道圣僧为了本教大义而遭人毒手,势必不会袖手旁观。明禾,这是你的心思,也就是教主的心思。她若知道你愿意舍身取义,必然也十分欢喜。”
不知是哪一句,触动了明禾的心肠,她娇躯微震,喃喃道:“果真吗?只不知教主是否愿意见我。”
仲婴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温声道:“会的,会的。待我去禀明教主,再来告知你们。”
明禾道:“事不宜迟,三日后,就要开始送魂祭了。我们必须尽快了解此事。”
仲婴点头,迅速离开。
望着他宽大的黑袍扫落了层层光亮,我总觉莫名的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他一般。
究竟是哪里呢?
我思索着,望向大殿顶上的星光,突然发现原来的星图似乎有一些微妙的变化。北方玄武众星的流荧正潜移默化地,向南方朱雀蔓延。
“朱雀玄武一朝相逢,便是无妄劫灾。”
刘基的话犹在耳畔,我的心猛然一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