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寻找的借口。
柳言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婉容抱进怀里坐在自己腿上,轻声道:“想我慕容玉卿曾一心想与他双宿双飞白头偕老,不曾想最后终究沦落到被休回慕容府,随即便被天家转手送往和硕作为和亲人选的命运。试问,同样身为女人遭此厄运,谁人能够做到胸无半点怨恨?我不是圣人更不是神仙,没有办法做到无欲无求任人宰割。他违背我们之间誓言另娶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他为了讨好萨仁将我一纸休书送回慕容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日后我该怎么活;皇上将我作为和亲人选的时候,他可曾有过半句挽留之语?自然这些都是旧事,不提也罢。我被人砍得半死躺在黄沙下快死的时候,他在哪?我被商队救起时,忍受挫骨之痛的时候他又在哪?如今再次相见,他又是怎么对我的?用整座南阳城百姓的性命为要挟,逼着我成为他的侍妾,他暖床的工具。若再次相遇时,他能够好好待我,或许我不会这么恨他,现在要我原谅他、接受他,与他和好如初?莫非他已经忘了,我慕容玉卿早就与他恩断义绝,死在了黄沙大漠中。如今,我叫柳言,柳树的柳,言语的言。秦夫人,莫要再认错了人。”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入了皇甫夜清的耳中,他站在院子外没有勇气走进去,再也听不下去他明白自己实在是伤她太深。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与她的关系,他还能再挽回吗?不,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能挽回,他定要挽回,这三年来每夜所尝的蚀骨之痛他再也不要回顾。
柳言静静的抱着婉容打着拍子哄她入睡,一如曾经尚未离开时的模样。碧玺一直都歪着头趴在她的身旁的凳子上将她望着,猛地一下大声叫道:“你是我娘亲对不对,我记得这个歌,以前娘亲就喜欢唱给我们听。”
此言一出,柳言心头一痛,她知道虽说她离开的时候,他们三个还小,可有些记忆是永远都不会被忘记的。柳言伸手拉着碧玺的小手,微笑着问:“碧玺,想不想娘亲?”
原本还有些倔强的小人儿,眼睛眨了眨便哭了起来,抱着她的腰大哭道:“想,皇奶说娘亲去了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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