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自从那日大出血之后便再也没有出过清心居的院子,每日都在院子里躺在藤椅上晒晒太阳养养神,更多的时候则是坐在窗前望天发呆。日子无声无息的流逝而去,身边伺候的人看着这样的她只觉得时间仿佛都已经凝滞。
秦夫人已经将三位小主子从宫中接了回来,第二天一早便带到了清心居陪着她一起玩。柳言静静的任由身边的孩子扯着自己的裙摆,一动不动的如木头人一般坐在椅子上发呆,最后实在闹不过一声接着一声的娘亲的呼唤,轻柔的给他们三个剥桔子吃。
婉容自小便失了娘亲,对别人都不太亲近,脾气更是古怪的不得了。秦夫人看着她紧贴着柳言靠在她的腿上,心思闪过冷不丁的道:“女儿还是跟娘亲啊。”
柳言没多想,随口接了一句道:“孩子都跟娘亲。”说完,才意识到似乎说错了什么,抬眼望着秦夫人却在秦夫人的眼底看到了泪。
叹了一口气,无奈笑道:“秦夫人是怎么知道的?”
秦夫人叹了一口气,缓了缓神道:“王妃瞒得老奴好苦,这三年来王爷没有一天不思念着王妃,王妃千万不要再怨恨王爷了。王爷有他的苦衷,这三年他过的比谁都苦。”
柳言静默的将擦着眼泪的秦夫人望着,一咧嘴轻笑着反问:“秦夫人在说什么呢?柳言怎么听不明白。”
秦夫人闻言愣住,却还是不死心道:“王妃莫要再瞒老奴,老奴与王爷都已经知道您的真实身份。”
柳言故作惊讶的笑道:“既然秦夫人什么都知道,那么想必也晓得皇甫夜清是如何欺我、逼我、瞒我、虐我的了?!”
“王爷是有苦衷的,他若知道是王妃您定然不会这般对待您的。”
面对这样的解释,柳言只觉得满是开脱之言,冷笑道:“您的意思就是,若是换做是其他的女子,承受这样不公平的对待,便是活该?要怨恨也只能怨恨自己命不好,活该如此倒霉?”
“王妃,老奴不是这个意思。”面对柳言的愤怒之言,秦夫人也明白事实摆在眼前再怎么解释也会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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