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言,巴拿马sona监狱位于南美,终年经受太阳猛烈照耀,且监狱里经常发生暴动,里面关押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犯人。
伊波涛沒有出现,她多少猜到一些可能的情况,但是听到邵启天的回答,仍让她惊讶,不过她悬了多年的心终于放下了;
“像他这样的人才,满腔野心,却宁愿呆在那种随时有可能因为一场暴动而暴毙的地方,也不愿靠人脉将自己救出來!”
他是怎么也想不通,曾经横行一时的伊波涛,一心想要在**道上混出名声的人,却因为被国际刑警查到自己干下的不法勾当,从此就盆洗手了。
难道是因为,自尊心受到打击了。
这几年,因为尚家退出**,她对**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邵启天的产业做的有多大,但是凭借她以前的一点经验,她一点也不意外邵启天蹲过监狱。
毕竟**上呆久的人都知道,监狱对有些人來说是旅馆,想进想出随他们的高兴,对有些人來说是被列为谢绝往來户,他们沒有那个美国时间到监狱游玩,于是就和警察明里暗里得对抗着。
显然,邵启天属于前者。
伊小薇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她知道伊波涛一向有自我生存的门道,就算环境再艰苦,再恶劣,只要是他想做的,他愿意做的,他都会尽一切努力去完成,这就是她的二叔,伊波涛。
“对了,他有一样东西要我交给你!”邵启天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宝蓝色的小盒子:“他一直在我耳边念叨,说在这里有她的侄女,如果有机会遇到,一定要把这个东西转交给你,我想偷偷看一眼,还沒付诸行动,就被他狠狠揍了一顿!”
伊小薇颤着手指接过盒子。
啪,清脆得一声声响,有些意外,又有些激动得看着鹅黄色的绒锦里那条银色的海豚形吊坠,父母给她的唯一遗物。
“为,为什么?”她从沒想过,这条项链终有一日会回到她的手里,嗓音里即激动又有些哽咽,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邵启天耸耸肩,表示他也不是很能理解,确切的说,他对伊波涛现在的行为都不能理解。
**就应该有**的霸气和勇气,但是他在他身上看到了霸气,却沒看到他的勇气。
“徐总裁,我是很想和你合作的,但是你不愿意,我也沒办法用枪指着你同意!”邵启天终于再度把视线转向一旁被晾了很久的徐泽黑,从刚才短暂的对话中,他已经知道徐泽黑不是一个很好应付的人。
不过想想也是,年纪轻轻三十出头的男人,居然可以在黑白两道混得如鱼得水,这样的人物根本不是他三言两语威胁就可以让他乖乖妥协的。
幸好,他这次主要是为了伊小薇而來,帮伊波涛完成心事,只是......邵启天眼神暧昧得在伊小薇和徐泽黑之间來回看了几眼,就不知道这件心事好不好完成。
徐泽黑愣愣的点头,其实他耳朵里根本听不进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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