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一句年少轻狂,徐总裁的意思是说,对当年的事情悔不当初!”
“哼!”徐泽黑冷哼一记,他心里在想什么根本不需要告诉他,而且这个事情和今天要谈的无关吧!
“可怜的伊小姐!”邵启天状似惋惜得摇了摇头,若有似无得撇了伊小微一眼;
察觉到邵启天的眼神,伊小微的背脊变得更加僵硬。
从邵启天开始谈到六年前,心里隐约有一丝不好的感觉,她此刻这若有似无的眼神,她总感觉他是故意在她面前说,后面的话很可能与她有关。
等等,她只是这次绑架的附属品,她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下一秒,伊小微的心理建设彻底瓦解。
“伊小微小姐,不,应该尊称您一声尚夫人,一个将爱情当儿戏的男人,和一个愿意安定下來的男人,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会选择后者!”
伊小微心中一颤,她的预感成真了。
他知道她是谁。虽然这几年她沒有特意隐姓埋名,但是自从和尚皓结婚后,她就被灌上尚夫人或者白纱夫人的尊称,似乎大家真的都忘记了她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说來很不可思议,但是她的生活真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平安度过了六年,六年啊!
微微蹙起秀眉,但是这些事情与他有关吗?为什么邵启天要挑在这个结骨眼上说,他要谈的对象应该是徐泽黑啊!
伊小微勾起嘴角,谏默不语,但是背脊上那道强烈得似要将她刺穿的目光怎么也无法忽视,身侧的粉拳微微握起,转眼手心布满了紧张的汗水。
突然一种诡异的想法窜进脑海:“你想找的人是我!”
邵启天闻言愣了一下,转而仰头哈哈大笑了起來:“涛哥果然沒说错,他的侄女冰雪聪明!”
伊小微猛得睁大眼睛,身子微微向后倾,瞳孔里有震惊,有惶然大悟,还有一丝放松。
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也不短,就在她过得太过安逸的时候终于等來了伊波涛。虽然只是从别人嘴里听到而非本人,她终于可以送一口气了。
说來好笑,她和伊波涛相处了十几年,然而两人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绝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像路人般擦身而过,他们却对对方的事情非常了解,她知道,他一直知道她沒有葬身在那场大火中,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给她留了一条逃生的路。
只是,她永远也忘不掉,他是怎么残忍对待一直为他拼命的古劲,居然用刀烷开他的胸,仍由鲜血从他胸前喷涌而出,早就伤痕累累的他哪里禁得起这般折磨,他的死一半因为血液流尽,一半是因为大火中呛人的烟味。
直到今时今日,她的脚底还会窜起一股恶寒,他的行为实在令人发指,恶心。
“二叔呢?”伊小薇整了整心情,淡淡的问道。
邵启天一脸惋惜得摇摇头,又叹气:“很不幸得,他人现在还在巴拿马sona监狱里蹲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