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派谁去……”郑当时问。刘彻瞥了一眼田蚡,见他眼神不自主的瑟缩一下,心头又怒又气,“郑当时,就你了,你……还有汲黯,即刻抽调军内十万人,上决口处封堵救险……现在就去,一刻不准耽搁!”
“臣领旨。”郑当时叩了首,便即刻退了出去。
“决口……”刘彻目送着人出去,恨恨道,“自上次黄河水患,朝廷花在河道修堵的钱,都能用亿万记了,怎么一碰上大雨,又决口了呢?”“陛下,所谓天灾……”田蚡小心凑过来,“这天灾啊,有时就是再防范,也避免不了。”
刘彻冷冷看了一眼,没有搭话。
“陛下……”田蚡似乎意犹未尽,“这个……臣刚才提的灌夫横行之事……”刘彻脸一虎,将田蚡呈上的那封折子扔了过来,“琐碎小事,不必摆到御前来商议,自是丞相的权责所在……”“啊?”田蚡呆住,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刘彻已经朝门口走,甩下话来,“这种事情,该丞相管的,就自行处理,不必再来奏请!”丢下反应不过来的田蚡一人,径自去了。
“呀,你竟睡着么?那我可来的不巧了。”踏进寝宫,见到慵懒惺忪的人,来人止不住笑了起来。“我都起了,”子夫笑着套上外袍,却止不住脸上的两朵绯红,“公主怎么有心思入宫来?这几天一直下这样大的雨……”
“下雨天憋闷,母后让我进宫来说说话。”公主脱下了带着水渍的外袍,拉着子夫坐了下来,“听说,你这阵子身子一直不舒爽呢,是不是?”“只是有些头晕罢了,”子夫笑笑,“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听人乱说。”“你呀,先前会儿受了不少苦,身子就弱,”公主却很认真,“都说这阴湿的天气与人不好,我看你就得找个太医好好瞧瞧……”
“才不要。”子夫吐舌头,凑着公主的耳边,悄悄说,“阿彻刚还安排了一个来呢,被我假装午睡给打发了,你……可千万别再提。”“这小妮子!”公主受不了,“怎么让你看太医,就像要你命似的!居然连皇上都能骗了!”
“我没事!”子夫笑着,“公主,难得进宫,可要多留一阵子,用了晚膳才许走。对了,小伉儿怎么样了?都许久没见到了。”“他呀,好得很!”公主道,“胖嘟嘟的,都会跑了。”“看来还是公主养得好,”子夫窃窃笑了,“听说青儿最近一直在训练期门新军……”“下这样大的雨,还训练呢!”公主啐她。子夫仰头做恍然状,“噢,是啊,我竟忘了!”
“你!”公主意识过来,伸手拍她,“又来消遣我!”
“哐当”一记推门声,随即便是一个人影闪进来,两个吵闹的人连忙转头去看。“阿彻!”子夫见清来人,迎了上去,见到他头上身上散落的雨珠子,半张脸几乎都打湿了,连忙抬手去抹,“没有打伞么?都湿了。”“没事,也就几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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