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埋伏根本就没有碰到他们。”“那后面的队伍呢?他们不是看到匈奴了么?”霍去病认真地问。“是看到了,可是他们人很少,根本没办法跟匈奴硬拼,”子夫解释,“匈奴有十万人,还有粮草辎重,我们这里只有两三万人……”霍去病一听便摇头,“这样等着,不对。”
“什么不对?”子夫颇为惊讶。霍去病却站了起来,“我们让那么多人守着,不对。”“那该怎么样?”子夫抬起头,倒显得谦虚起来。霍去病低头看着地上的几堆石子,忽然抬脚去踢,一下两下,将小石子踢散了,踢得到处都是,“我们为什么要等着匈奴来?我们应该冲出去打啊!”“冲出去?”子夫看着他,惊讶他的勇气和魄力。“对,我们应该冲出去,匈奴不也是冲到我们城里来的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冲到他们的城里?”霍去病理直气壮的,“他们的大部队不是都到我们这里来了么?为什么我们埋伏的人不能冲到他们城里去打呢?我们有伏兵守着,可是匈奴并没有啊。如果埋伏的人能趁匈奴在我们地界的时候,冲到他们那里打,那我们不就可以得胜了,是不是,太傅?”
霍去病一口气说完一大通,便定定看着子夫,看得她说不出话来。子夫来不及细想他所说的是对还是错,但对于这样一个不过十岁的孩子,却会有如此应变和灵活的战略战术,着实难以置信,“我以后领兵打仗,就要打到匈奴里面去,不让他们再到我们城里来。”霍去病说着,又抬脚踢了几下脚边的石子。
“去病,你跟皇上说过这些没有?”子夫将霍去病拉过来。霍去病摇头,“不过我会跟皇上说的。”他很认真。“好,你是好孩子。”子夫点头,“好好练武学本事,以后要给皇上争气,知道么?”“我知道。”霍去病鼓着小嘴,“皇上常夸舅舅,我要跟舅舅那样,替皇上统军,杀敌。”“你会的,”子夫微微笑道,“一定跟你舅舅一样。”
“侯爷,这儿……饮酒,不妥。”卫青再三看着四周的环境,压低了声音,与同桌的便服之人劝解。
这儿是长安大街上的一间小食肆,门面临着街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又因临近申时,食肆里食客众多,各自围着一张张矮桌谈笑戏谑,嘈杂难抑。
卫青跟着刘彻漫无目的走了一个下午,心中当然明白刘彻此刻心中的抑郁之情,可是自知自己不善言辞,好几次想劝解刘彻回宫为上,只是不到开口便让刘彻给瞧出端倪,封了口。无奈之下,便跟着入了这间小食肆,眼看店伙计一封一封搬上的酒坛子,心中的不安渐渐占了上风。
“喝酒……有什么不妥?”刘彻斟满了手中的酒碗,一口饮尽,又斟满了去,还替卫青面前的碗盏也满上。卫青差点站起来,“侯爷……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