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而去!你现在留着命回来……留着命回来有什么用?当初你在朕面前把匈奴说的不堪一击,说这次的计谋万无一失,现在倒是眼睁睁看着人家从你面前大大咧咧的走过,居然还跟朕说要保着三万人的队?匈奴十万人都过了,朕要你这三万人做什么!”
“臣……”王恢汗水涔涔,满脸的愧色,“臣该死。”“你以为一个死就能推脱这次延误军机的罪了?你一条命抵得上这次我汉室受的屈辱?!”刘彻犹不解气,狠狠的瞪他,“朕在未央宫设了宴,留了诏,就等着你们回来论功行赏呢,结果等来的是这种局面,王恢,你可真给朕争面子啊!”
见王恢欲言,他不耐地挥手,“不用说了,说得越多朕越生气。”他抬高了声音,“内禁卫军呢?卫青,给朕进来!将王恢拿下,押入大狱,交廷尉按律处置。”见其他几个人惶惶然的面面相觑,他皱着眉,道,“韩安国、公孙贺、李广、李息等人无罪,各归原职!”
一时,卫青带着几个军士,将地上趴着的王恢架了出去,王恢一脸死灰,默不作声。而韩安国几个人低着头,均偷偷看着被押解出去的王恢,眼中满是噤若寒蝉的沉默,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退吧,朕烦得很。”刘彻又挥手,将剩下的人赶了出去。
自返城将领们离开了之后,刘彻也不见了,连带着卫青都没了影。子夫明知道刘彻火一样的脾气,心中甚是忧虑他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举,不过想到卫青应该伺候在旁,稍稍安定。子儿看出了子夫的焦躁,带着霍去病陪在一旁。
看着孩子专心致志的摆弄着小石子,子夫颇为羡慕这个单纯、干净的世界。霍去病,想来刘彻最欣赏的,便是他始终纯粹、清澈的心志吧。站得久了,子夫对霍去病指间的小石子瞧得仔细起来,这一看,竟发觉石子阵很是眼熟——
“去病,你在摆什么呢?”子夫坐到了霍去病身边,“说给我听听。”“我在演习呢。”霍去病也不抬头,很是认真的摆着手上的石子,“太傅您看,这里是马邑,这里是代郡……”他指着地上几个被小石子围住的地方,细心的解释。子夫却是十分愕然,没想到,小小的孩子居然也知道这一次马邑之战,还在这里操练部署。“皇上说派了三路军在这里埋伏,”霍去病指了指三堆石子,“又派了一队在这里伏击。”他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堆石子,“匈奴人应该从这里走到这里……”他沿着一道小沟比划,“可是为什么我们连一个匈奴都没打到就撤兵了呢?”他抬起了脸,很认真地看着子夫。
子夫想了一下,道,“因为我们伏击的计划被匈奴知道了,他们就不肯过来了,”伸手指着两堆石子中间,“他们只走到这里,就不往前了,都往后退,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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