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莞尔一笑,又抬起了脚尖,将划出的痕迹抹了去,“仲卿,朕的大任可都在你的身上,担子很重,急不得。这一次只是一场小仗,朕想不见得真可以拿回伊稚斜的人头来,能给他们一个意外的重击,便是不小的收获!”随即又笑了一下,“不用担心,伊稚斜的人头,朕替你留着。”
“臣……自当为陛下之命是从。”卫青铿锵有力,满脸的感怀和激动。刘彻很是轻松的样子,抬手挽住了卫青的肩膀,“好了,说这话才让人高兴!走,咱回去……”“臣……”卫青愣了一下,“今日不当值。”
“那又如何?”刘彻毫不在意,“不当值正好,回去吃饭,同朕一块儿吃!”
汲黯府中,下人通报魏其侯来探。原本卧在榻上的人,忙直了起来,拿了外袍穿戴整齐走出内室。
“啊呀,汲大人,身子不舒爽,躺着就是了。何必还跟老夫客气?”窦婴见到汲黯颤巍巍的模样,忙迎上去,搀扶住,在软座上坐了。汲黯一笑,让人奉茶,“魏其侯亲来探望,可折煞下官了,怎能不修边幅?倒让侯爷笑话了。”
窦婴忙摆手,“汲大人说哪里去了,你我在朝为官多少年了,何苦还来这些客套之辞?”“礼不可废啊。”汲黯笑道,“魏其侯这几日得闲么,竟有功夫来看我这卧病之人?”“汲大人这嘴啊!”窦婴笑着摇头,“老夫得闲是一桩,皇上这几日……也念叨着汲大人呢。”
汲黯脸色居然一暗,“皇上……不正为匈奴之战忙活么?竟有空暇念及老夫,实在令人汗颜。”“汲大人,皇上待您可一向宽仁厚道,您啊……多顾及些皇上年轻的道理,总是人臣本分。”
“侯爷……真是……”汲黯摆手,低低的笑,随即又忍不住咳了起来。窦婴忙来招呼,“汲大人,当心、当心啊。”汲黯顺了气,“老毛病了,无大碍。”又喝了几口茶水,才道,“对了,这几日那匈奴开战的情况如何了?皇上……不找侯爷去商讨国事么?”
窦婴一笑,“老夫现在只是官居太常,本没有份儿去管这档子事,不过是皇上下了旨,要我听听,参合呢。”“皇上这次,可是下了大决心了。”汲黯道,“三十万大军呢,当年吴楚七国之乱,先帝动用的兵力,有多少?”“那可不一样,”窦婴又饮下茶去,“陛下同先帝……完全是两种人啊。”
“可是毕竟三十万大军,”汲黯轻轻摇头,“这匈奴……又是一击便能知难就退的?皇上这回,冒险!”“汲大人啊汲大人,你以为皇上就不知道,这次偷袭是没法子把匈奴给连锅端了,不过就是威慑……”“威慑用三十万大军?”汲黯瞠目结舌,“这是不是……厉害了些?”
窦婴微笑,“不光是给匈奴看,也给朝里头看,给老夫看,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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