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俭清静的日子,到头了。”轻轻吞了口气,刘彻撇起嘴角,“你是没看到,一提起匈奴,那些面色发白的嘴脸……匈奴就不是爹生娘养的?做什么一提到他们个个如丧考妣!”
“毕竟大汉朝几十年来的国策……”“国策怎么了?”刘彻瞪眼,“国策也是应时而需。不合时宜的,就要改!”“陛下,”卫青略有些犹豫,“朝廷里的大人们未必都如陛下这般雄心壮志……”“所以,朕要贤人良材!”刘彻捞起了一旁的好几封竹册来,“上一回招贤纳士就有好些朕看着不错,朕这几日想了好几次,这些人……就要用!马上用!召集起来以后便在这里同朕议政决策,定夺国事……”
卫青听罢微张口,被刘彻的建议弄愣了,“议政国事?那不该是丞相、御史大夫……”“他们……以后负责外朝执政,”刘彻露出深邃的笑容来,“朕要召集的这些人,以后只管在建章宫、宣室阁行走,是为——内廷。”“内廷?”卫青不解。
“内廷!”刘彻点头重复,也不多做解释“人来了,你便会明白。”摊开一封封的竹简,刘彻看着上头的名字,“公孙弘、徐乐、严安……这些都不错,即日便可宣他们入宣室来见。嗯,这个公孙弘……朕记得他建元年间就曾经参加过招贤,后来给了官职又辞了不做,这次倒又冒了出来……可有些意思。”
抬眼去突然看到卫青欲言又止的模样,刘彻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笔,“仲卿,有话说?”卫青咧开嘴,看着刘彻,“……没有。”刘彻却想了一下,抬起手来,“朕想起来了,你曾跟朕提过一个人……叫做……”刘彻眨眨眼睛,却死活报不上名字。
“陛下,他叫主父偃!”“对……主父偃、主父偃。”刘彻点头,“你也跟朕提了几次了。不过朕总是没时间……”“陛下国事烦劳,臣不敢擅夺。”“说说,那个主父偃,究竟如何?”刘彻低下头去,一边问一边翻看着书案上的册子,“仲卿,朕知道你也是个有眼光的人,能结交些能人、贤人……”
“陛下谬赞了,”卫青憨厚的笑了笑,“臣结交的也不过是些布衣、同袍。”“主父偃……朕记得听你说过,该是个饱学之人……”“他是齐人,治学几十年,很有学问和抱负,”卫青道,“只是脾气有些……狂放,所以总感叹不遇明主。”“狂放?”刘彻挑起了眉,“仲卿,想你如此内敛、规矩之人,竟能同主父偃之流有所结交,朕……可小觑你了。”
“陛下折煞微臣,”卫青颇有些尴尬,“其实当初臣……也是在酒馆中遇到了主父偃,因相谈了几句便同他喝了一回酒,才发现主父偃满腹经纶,却是投主无门,故向陛下大胆推举此人……陛下、陛下……”说到一半,突然发现刘彻凝了心神,居然聚精会神在看案上的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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