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七章 滞留深宫 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落了。”“彻儿,你这还听不出老太太的意思么?”太后抓着刘彻的手,很是担心。“意思,什么意思?”刘彻反手握住了太后。

    “好端端的未央宫,做什么要大肆修葺?彻儿你这都不明白?”太后拉着刘彻坐下,“不要再同为娘的兜圈子,你心里有数……”“母后,儿臣可是皇祖母的亲……”“亲不亲……可有的你说了算?”太后叹气,“当年那刘荣……”“荣哥哥……”刘彻默然。“他还是先帝的亲生儿子呢!”

    “母后……”刘彻深锁双眉欲阻止太后的话,却见太后摆手,只得作罢。太后又叹气,“这许多年,你不是没看到为娘在宫里的日子,谨言慎行不够,还要学会审时度势……彻儿,咱家只有你在,才有一切……”

    一阵静默。

    刘彻站了起来,“母后,儿臣……心中明白。”“你去哪儿?”太后也站起来,担忧的看着刘彻。刘彻强笑,“回未央宫,好好看看那《鸿烈》。”太后看着刘彻,缓缓点头,“看看吧,老太太喜欢的东西多看看……对了,淮南王几时入京来?”“刚呈来折子,大概一个月左右才到。”太后想了一下,道,“让你舅舅去置办迎接一事……”“舅舅?”刘彻蹙眉。“怎么,他不好么?”太后道,“他可是咱家自己人,虽然太尉之职是没了,也算皇亲,替你去看着淮南王……”“照母后的意思办吧,”刘彻无心再听,点头应允,“该体面的少不了,需要的用度,让舅舅直接到宫里司财计报取就是了。”

    “还有,我听说匈奴那边来了信……”刘彻立定脚步,“匈奴……”“本不想跟你说,不过为娘知道你的脾气,迟早总得让你知道……”太后打断他的说话,看着他,“不管你有什么心思,为娘劝你一句,眼下什么都不要提、不要管,手里的东西抓牢了,才最重要!别的,都可以放到以后再说。”

    刘彻一脸的肃穆,对着太后良久,终于叹出口气,“……儿臣……,明白。”“明白就好,”太后点头,拍了拍他的臂膀,坐下,闭目道,“去吧,去吧。我乏了……”

    带着小唐和他怀里堆的小山似的一摞竹简,刘彻慢慢踱到了宣宁宫。今日两宫太后的连番问话像两根木杵搅得自己头痛不已。刘彻紧绷着那根几欲断裂的神经线,感觉自己快接近癫狂的边缘。

    太后的那番话自己怎会不明了?自从赵绾、王臧下狱自尽之后,太皇太后显然心气未解,按理被罢官的田、窦二人已经夹着尾巴小心做人,自己这皇帝都已经躲在后宫韬光养晦了这许多时日,没料到一部《鸿烈》又把看似渐静的湖水投出一圈涟漪来。

    母后眼里,这涟漪并非表面那般微弱,暗里实埋藏着汹涌巨波……果然如此的话,刘彻紧握住拳头,难道除了逆来顺受,自己竟毫无办法力挽狂澜么?这样的皇帝……

    “太傅,你在写什么?”“离骚啊……”“啊?这字……”“怎么,你看不懂么?”“奴婢看不懂。”“呵呵……看不懂就看不懂呗。你们写的字啊……我也看不懂。”屋里子清脆的笑声像和煦的轻风,抚过刘彻发烫的额头,他一愣之下停了脚步,不自主松懈下来,轻轻摆手,示意身后的小唐也缓步而行。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皇览揆余于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子夫端起自己的大作,摇头晃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