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军营便因纳兰老爷子惨死而炸开了锅。与此同时,夏侯樊在巡夜的士兵口中得知,楚沐衻子时便回来了,而至今却不见人影,一个不幸再次摆在了众人面前,夫人失踪了!
“大王,小的觉得军师的死,恐怕是有人假扮夫人所为,而昨晚回来的并非是夫人本人。”见夏侯樊铁青着脸,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那巡夜的士兵连忙上前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夏侯樊却没有做声,只是紧握拳头背过了身去。
“若真是那样的话,那夫人可就吉凶难料了。”听罢那士兵的猜测,狄洛望了一眼夏侯樊颓废不堪的背影,不禁一脸凝重的道。
“可是没道理啊?”听罢狄洛的话,冯远不禁也加入了分析,“若真是有人假扮夫人混进这里,不可能只取军师的性命。”言下之意,这里身份显赫的是夏侯樊,而并非纳兰老爷子。
“没错,冯将军说的对,此事确实很蹊跷。”听完冯远的分析,狄洛也颇感赞同的点头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有夫人,她是真失踪了还是仍留在城中没有回来?”
“要想知道夫人究竟是失踪还是在城里,派人回城一探便知究竟。”对于狄洛的担忧,冯远当机立断道。
“嗯。”点了点头,狄洛对他的提议深表赞同。
离开军营后的楚沐衻一直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不哭不笑不吃不喝,她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不知道自己这是要走去哪里,更忘了自己究竟是谁,她忘却了前尘往事,忘却了爱恨情仇,她忘了,一切都忘了,然而,可曾真的是忘得不留痕迹,恐怕除了她自己,没有人会得知。
从她身边路过的行人无不避着让着,扼腕叹息。如此灵动娇媚的美人儿世间难见,只可惜,却是个傻子。
不知走了多久,她走到了一个城门外,傻傻抬头,城门上有着三个石刻大字,只是她却不认识字了。看着来往行人纷纷走进走出,她痴痴呆呆的也跟着走了进去。
城里好大,人好多,可是也好吵。她不禁恐惧的双手捂住耳朵蹲在了地上,浑身更是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然而,在她身边围起来的人却越来越多,七嘴八舌的。看着那一张张狰狞扭曲的取笑面孔,她更加恐惧了。那些人总是对着她指手划脚说她是傻子,是疯子,可是傻子是什么?疯子又是什么?
因为害怕,她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蜷缩起了身子,头就埋进膝盖中再也不肯抬头望上一眼,她依旧是那般抖着,抖着……
“楚姑娘?”突然,自人群外挤进来一个人,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此人正是楚沐衻曾经在月镇救下的新科状元,孟子楚,现任圣京城官煤一职。早在人群外他就认出楚沐衻来了,只奈何人实在是太多,他费力半天才好不容易挤了进来。
闻声,楚沐衻非但没有抬起头来,反而蜷缩的更紧了。
“楚姑娘?别怕,是我,我是孟子楚。”看出楚沐衻恐惧异常,孟子楚不禁耐心的好言说道。
听罢,楚沐衻这才迟疑的抬起头来,怯怯的看向孟子楚,随后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
“怎么会不认识呢?我是孟子楚,月镇,你还记得吗?”听楚沐衻说不认识自己,孟子楚有些急切的道,为了能让她想起自己,甚至还提出月镇来。
可是,楚沐衻还是呆愣的摇了摇头。
“楚……”孟子楚还想继续说什么,却忽然住了口,因为,他注意到楚沐衻目光呆滞,看起来痴痴呆呆的,神情很是异样。这楚姑娘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纳闷儿归纳闷儿,孟子楚还是不忘将她给扶了起来,竟管她明显的有着抗拒,却拗不过,“走,先随我回府上去吧。”说罢,便扶着楚沐衻出来人群,围观的人群这才纷纷四散开去。
孟子楚带着楚沐衻回到孟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张罗着帮她请大夫看病,然而这大夫请来上十个,却均是对她病束手无策,都是一句:抱歉,病因无从查起,老夫医术不精,还是另请高明吧。就走了。
眼下求医无方,这楚沐衻又惧怕生人,没办法,孟子楚只好将其暂时收留在了府中。不过,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官煤,但毕竟在朝为官,对于那些朝中事还是多少会有所了解,有关楚沐衻和皇上、夏侯樊三人之间情感纠葛他也略有所闻。
如果孟子楚现在将楚沐衻交给皇上,必定会立上一大功,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一是他不屑加官封爵,二是,他清楚楚沐衻所爱的人决不会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