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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夫人,您走的这几天可把我们给想坏了呢。”兰儿也吊上楚沐衻另一只胳膊,连连点头,噘嘴说道。
“兰儿水碧,我此番回来其实也就是为了问你们一件事的,问完我还得立刻出城去呢。”见两人如此热情,楚沐衻确实不忍心泼她们冷水,但事实如此,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啊?还得走啊?”听罢楚沐衻这般说来,两人顿时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明早再走不行吗?”
“不行,我都答应大王了。”受不了两人的磨功,未免被磨得心软,楚沐衻当即搬出了夏侯樊做挡箭牌。
“那夫人回来是想问我们什么事啊?”听楚沐衻这么说,两人果然不好再多抱怨,鼓着腮帮子,水碧随即转入正题的问道。
“我是为了那天突然不见的老太太回来的,我走后的这些天,府上可有老太太来过?”听罢,楚沐衻随即向水碧问道。
听罢,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哎,算了。”见罢,楚沐衻无奈摇了摇头,随即交代道,“这样吧,你们以后上街若是见到一个年纪很大,爱偷人包子馒头,又自称是哀家的老太太,就给她点银子接济接济吧,至少别让她饿着了。”
“知道了夫人。”
“知道了夫人。”
听罢,兰儿水碧随即异口同声的应道。
“嗯,很好。”见两人这样,楚沐衻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那我这就走了,你们可要好好顾家啊?”
“是,夫人。”
“是,夫人。”
两人听罢,又再次异口同声的应道,滑稽的是,两人的嘴都同时噘得老高。
交代完两人,楚沐衻这才翻身上马,驭马离开了。
待楚沐衻再次回到军营,已经是深夜了。这会儿的军营虽然仍有篝火照明,士兵巡逻,可却相对白天要安静许多。这个时候,除了换班巡逻的士兵,其他人早已经熄火睡下了。
楚沐衻一走近军营就被巡逻的士兵给拦住了,看清是她后,这才放行。
“小的不知是夫人,还请夫人恕罪。”为首拦住她的士兵当即请罪跪在了楚沐衻的面前道。
“你也是职责所在,何罪之有?起来吧。”浅然一笑,楚沐衻连忙伸手将那士兵给扶了起来,“大王呢?可是睡下了?”
“小的刚刚看见大王去了军师的营帐。”听罢,那士兵随即恭敬的应道。
“谢谢,你们忙去吧。”冲那人微笑道谢后,楚沐衻随即朝里面走去,不过心中却不禁充满了疑惑。
这么晚了,樊还去爹的营帐做什么?难道是有什么要事即将发生么?自从皇城来到蒙都,爹就开始担任起了军师一职,但他们一般商议军事要务一般不会超过子时,眼下正是子时,樊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去找他呢?除非是有急事!想到此处,本欲直接回营的楚沐衻当即便掉头朝纳兰老爷子所在的营帐走去。
来到纳兰老爷子的营帐,楚沐衻本要直接进去,转念想来又觉不妥,毕竟那种场合她一个女人不适合出现,但又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所以便悄悄躲到了营帐的窗户外,戳开窗纸偷看加偷听。
然而,若是楚沐衻事先若知道这一看下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她打死也不会看的。她宁愿被事实的真相蒙蔽着眼和心,也不要亲眼目睹如此残酷不堪的现实。
只见夏侯樊一剑刺穿了纳兰老爷子的喉咙,在他没有任何的防备下,鲜血随着剑被拔出喷涌而溅,正好溅在了楚沐衻偷看的窗户上,他佝偻的身体就那么笔直的仰倒在地,瞪大着双眼,死不瞑目。
不!不!不……楚沐衻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她想到自己一心一意用生命爱着的人竟是这样的杀人狂魔,甚至连她的父亲都不放过。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为什么……
伤心欲绝的楚沐衻瘫软在了地上,心里的悲痛已经不是大哭足以能释放的,她的心在此刻不光是死了,还碎了,被撕成了一片一片的,鲜血淋漓。这时的她忽然恍然大悟,原来说什么不想她跟着身陷险境都是假的,不过是杀她爹的阴谋之一罢了,是故意要支开自己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不知一个人捂住嘴哭了多久,楚沐衻不禁痴痴的笑出了声,脸上再也没有眼泪。良久,她才恍惚的站起身来,却没有进去看父亲最后一面,而是傻傻的一步步走出来营地,就像是一个游魂。
翌日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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