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到底居心何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谁。”
“快走罢。向前走百里。是羲国的落霞镇。你只能选在那里落脚。要成亲。要生子。都好。你周围会有人全天监侯。但凡你有一丝不轨。为你付出代价的。会是你的丈夫。将來。也可能是你的儿女。”
“你到底是谁。是谁。”
“带她出去。”
两名侍卫带走了柳诗琴。
房内。樊隐岳读着那些可寄送上三五年的信札。
“你何必如此费事。”楚远漠推门进來。面上大不认同。
“王爷指是得我既然放了人。还要写这些信么。”
“理由是什么。”
“我对她沒有仇恨。她只是个工具。她被天历朝当成工具送到羲国。也被我当成工具报复良亲王。既然放走她也能尽到工具之责。何不成全了那个痴情男人。”
“这个借口是说给别人的还是你自己的。”
“都有。”
“你倒是坦诚。”楚远漠失笑。“那么。你不让本王去拜会你父亲的理由。是借口还是推辞。”
“樊家人如今虽已败落。骨内傲性犹在。宁折不弯。誓不低头。他们的确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为人侧室。连做皇帝的妃子都会不屑。我若认了他们。就不能随王爷回來。若不然。势必又要掀起一场风波。徒生出许多枝节。这是王爷乐见的么。”
“所以。你对本王侧妃的名分从不稀罕。”
“王爷想听实话还是客套。”
“当本王沒问。”楚远漠面上微起阴翳。
“是。王爷。”她乐于从命。
他脸上阴郁更盛。冷声道:“樊先生你须明白。在本王越來越喜欢你的时候。你逃不掉。”
他还不曾记得自己任哪一个女人予取予求过。娇娜也不曾。但她。甚至不必付出什么。只用几句软语恳求。便使他破例改了主意。放走了天历公主。他几时这般好说话了。这个女人。使他越來越不像自己。到此时。无论如何。他已不可能放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