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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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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活。

    “那么。我说。公主來写。”

    这些信。字字报得是平安。处处问得是周全。只是。夫婿的折磨。处境的不堪。不见明言直叙。掩卷罢却能使人隐有所感。忧伤暗藏其内。哀恸潜伏其里……

    写到第三封时。柳持琴终承受不住。掷笔道:“为什么要我写这样的信。”

    “因你不想死。”

    “我不写了。。他们必定……”

    “必定怎样呢。令堂痛断肝肠。令尊痛不欲生。但他们又能做什么。兴兵救你。还是祈求皇帝要你回去。”

    “正因为他们什么也不能做。才会更难过。你既然愿意放过我们。为何要写这些信來折磨我的爹娘。”

    “公主如果认为长痛不如短痛。将你的尸身会被送到令尊令堂之前让他们短短痛上一时。也省得经年累月都要为你忧心伤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未尝不可。”

    “你到底是……”柳诗琴仰眸紧紧盯她。“你很恨我爹娘。还是恨我。”

    “问清楚又能怎样呢。汝为鱼肉。我为刀俎。你沒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柳诗琴气窒。但对方话是实话。在此情形下。除非她想极有骨气的一死了之。否则沒有任何退路。在以为必死无疑时。却突然绝处逢生。看见生的希望。。和心爱的人去走自己的人生。是她企盼了多少年并以为今生再无可能的幸福。她不能错过。

    “我写。”

    “请。第三封的落款日期较前一封相隔一个月……第四封相隔两个月……第六封相隔半年……”

    樊隐岳想。这些信可以当成她为自己找得一个理由。亦可是一份宽慰。

    恨一个人。需要积蓄太多的能量。这样极致的情绪。她沒有必要浪费到柳诗琴身上。孩提时候的怨怼。不足以使她对她穷凶极恶。她们都是被天历皇朝牺牲的小角色。在始作俑者还在高枕无忧地享受崇高尊荣时。毁掉一个柳诗琴又能改变什么。

    “记住。终你一生。都不能回到天历皇朝。也不得和你的家人真正鸿雁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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