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带我走!”
如果他不肯,沉鱼毫无怨言,愿意默默潜水回去,只要他平安离开。
然而濮阳越沒有拒绝:“好!”
这丫头虽然是司徒振安排给白岚果的,但濮阳越在山洞养伤的那几日与她接触颇多,知道她是个老实单纯的女孩,认定了主子便一心一意,往后若能留在白岚果身边伺候照料,倒也不错。
于是将小船和沉鱼都藏在了大船底舱,濮阳越开着大船离开了太阳岛。
行了一日,濮阳越准备了一顿晚饭,将许青竹和白岚果引到底舱交代了自己的计划:
“什么?你要舍弃大船!”许青竹表示诧异。
“沉鱼也來了呀!”白岚果沒心沒肺地望着沉鱼笑,这丫头是堪堪出于对濮阳越的一腔痴情才义无反顾地离了生她养她的太阳岛吧!
濮阳越颔首:“大船太明显,如果他们要追,我们根本逃不了,所以我们必须舍弃大船并且背离原來的方向,然后坐小船离开,把粮食和水都带上,把司徒绿娥留下!”
就这样,司徒振派來追击的船队,遥遥跟在大船后面行了一日一夜,确认船已经行到了海中央,彼时围攻轻而易举,于是逼近登船,殊不知,早在一天以前,濮阳越等人便已经坐着小船,在他们的只顾关注大船的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了。
司徒振救回了绿娥,却稀里糊涂地失去了一次绑架大卿太子的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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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呀,如果沒有二师兄,就光凭小竹子你那点小聪明,我们现在早就被困在大船上投靠无门了!”白岚果巴巴讨好着濮阳越,毕竟眼下这艘船的去向,还得由他來决定,白岚果是压根不知道东南西北在何方了:“二师兄呀,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呢?”
许青竹鄙夷地瞅着白岚果那狗腿子样儿,哼哼:“我估计呀,他都不知道去哪里!”
话里带着酸味儿,听得白岚果掩嘴嗤笑:“我二师兄神通广大,这天下沒有他不知道的!”
濮阳越蹙眉,不得不发话澄清,免得遭遇许青竹的嫉恨:“承蒙你这么看得起我,这会子,我还真不知道我们该去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