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急忙拉拢衣服,愤愤然道:“沒事,那群混蛋呢?尤其是许青竹那头色狼呢?”
“他们走了!”提及此,司徒振也是一脸阴霾的失望。
“走了!”
“他们另外置备了一条小船,弃大船走了,不明方向,无从追击!”
“他们哪來的小船!”
“你过去的丫鬟,小鱼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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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这次幸亏有你!”飘荡在茫茫无际的**之上,白岚果抱着从大船上拿來的所有干粮和水,乐呵呵地冲着沉鱼感恩戴德。
许青竹则抱着他先前交给沉鱼的包袱,颇有些委屈地哼哼了句:“小果子,沉鱼只是帮忙把小船带來绑上大船,说到底,准备这艘小船到底还是我是功劳,我本來打算带你走的!”
白岚果不以为然,拍了拍独坐船头,不邀功不凑热闹的濮阳越的肩膀道:“那说起來,我二师兄的功劳最大!”
,。
三日之前,许青竹挟持绿娥带着白岚果和濮阳越登上司徒振为他们准备的大船,就在许青竹与司徒振在甲板上对峙之际,濮阳越只身进入船舱,仔细检查了大船,不曾发现端倪,却担心起另一桩事來。
那就是即便三人挟持绿娥乘坐大船逃离,这茫茫**不辨方向,亦不知该去往何处,如果司徒振派人追來,到底还是会将三人围困在海中央进退两难;
正在踌躇之际,船尾忽然起了动静。
濮阳越过去一看,是沉鱼划着许青竹先前在无人码头备好的小船过來,递上一个包袱说是许青竹落下的。
濮阳越当即问她:“小船何來!”
“许公子备下的!”
“把船留下,可好!”濮阳越问,语气含有三分请求,毕竟沉鱼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悄悄划着小船而來,如果现在要她把船留下,那便意味着她得潜水回去。
沉鱼并非不答应,只问:“似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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