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眼睛又要请眼科大夫会诊了。”
保姆恍然回过神来,连忙点头不迭,转身退去,顺便把门给带上。
殷泽皓被我看穿,也不做解释,只板着一张脸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你吹食物的样子看起来很温柔……”
“大约贤妻良母就是像你一样?”
“太浓了,我不爱吃,你给我加点开水兑一兑!”
“开水太烫,再给我吹一吹,医生说我现在不适合吃太烫的东西。”
这顿饭喂得我是咬牙切齿,白眼都不知道飘了多少给他了,他从一开始的死鱼脸都后来公然没事找事,我终于忍无可忍,重重地把还没吃完的半碗稀饭顿到床头柜前。
“我看你是吃得很饱了!”
他立刻收了刚才无赖态度,正色说道:“没有,我一个大男人吃那么一点怎么可能饱呢?要不是今天两边手都不方便,我也不会让你喂……”
“你也知道还没有饱,嘴巴是吃饭的,吃饭的时候少说废话!”又给了他一白眼,终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端起碗来。
后面喂起来简单多了,他果然不敢再说话,只是吃着东西眼睛却火辣辣地看着我,看得我手忍不住发抖。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看什么看!你盯着我我怎么喂你吃啊!”
他很无辜地说道:“你不让我说话,也不让我看一看?”
“不许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了!”我赌气说道,自己的眼睛显然不敢看他的。
该死!实在太久没有和他这样亲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了,加上现在复杂的心情,真是百味杂陈,难以言说……
“啧啧啧,你也太不讲道理了。我辛辛苦苦地住院,你辛辛苦苦地照顾我,如果都像现在这样,你不看我,我不看你,一点交流都没有,别人还以为我是古代的帝王,欺负你一个小丫鬟……”他又忍不住开口了,果然很欠扁!
“你说谁是丫鬟?”我端着碗的手在暗暗使劲。
“我是……打个比方嘛……也对,这个比方不恰当,应该是我是皇上,你是爱妃……”不等他说完,我把那半碗稀饭直接扣到他头上,直起身子就走了。
我不敢回头看他稀饭满头的窘样,短暂的沉默,在我关上门的一刹那,听到他愤怒得杀猪般的叫声:“安闵!你给我站住!”
站住,殷泽皓,你慢慢折腾吧,可怜保姆了。
保姆看见我出来,连忙起身,说道:“还是安小姐有办法,少爷吃了点了吧。”然后压着嗓子指了指里面问我,“少爷是不是对小姐你都发脾气?”
“是啊,他现在在气头上,你别理他了。”
里面的人还在大叫:“保姆!张妈!快点进来!”
张妈犹豫着不知道要听他的还是要听我的,我想了想,为了不使她太为难,算了,还是让她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