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欧远在算计自己,本以为有把握对付,却没想到欧远吃了他和殷泽皓的好处,正在坐山观虎斗。谁知道殷泽皓临时安排了一个贩卖文物的小人物,牵扯出洛霄。
他选择在这个时机,是因为洛霄接手的艺术基地正在进行到最重要的环节,洛霄为此正在大量融资,几乎把所有可以运行的资本都投了进去。这件事情一出来,洛氏股票暴跌,到时,殷泽皓可以低价买进,完成他收购洛氏的梦想。
原本一个小小的贩卖文物的路人根本不足以让洛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实际是邱市长也早有耳闻,他和欧远对洛霄那批宝贝藏匿的地方始终一无所知,便是洛霄答应和他们合作,也是借故推脱。纯利益的合作自然不肯一开始就摊了底牌,否则一旦失去利益关系,对方很快就会过河拆桥。
在殷泽皓适时推出这么一号人物,又刚好遇上国家要求严打非法贩卖文物的时候,洛霄身处敏感时候,自然就沦陷其中。
现在对他来说,是最艰难的时候,洛氏面临破产,自己即将身陷牢狱,而自己的母亲,已经化成骨灰,他连最后一面都无法见着。
如果我是他,现在大约只想死了吧。
纵然以前多么恨他,想到他如今的境地,也难免一阵唏嘘。他现在身边一个可以帮他的人都没有,商场上的人登高踩低一向如此,没有了洛夫人,洛霄是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保姆在叫我的名字,虽然不愿意还是走了进去。就见殷泽皓把头歪到一边,输液针已经换了一个手。保姆端着稀粥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对我说道:“安小姐啊,少爷不肯吃……非要你喂才肯。”
我喂?我愕然看着他,他也不说话,只一味赌气着。保姆见状连忙说道:“少爷左手拔了针正疼着,现在右手又挂着水。所以不大方便。安小姐若是不介意……”
哼,刚才针丢掉的时候也没见他哼一声,这么一大个男人,如何到现在就疼得连饭都不吃了。
我冷眼看着他,对保姆说:“别理他,他不吃就让他饿着,我看他吃不吃。”
保姆为难说道:“可是安小姐,医生说少爷现在胃不好,一定要注意饮食了,万一再有个什么更严重的……”她可怜西西地看着我,我也明白,她是怕担责任万一殷泽皓把怒气迁到她身上,说她照顾不周使病情严重什么的,以他的脾气我真的不敢想会做什么。
好,我就当你是根木头,就当你是个病人。不和你计较。
接过保姆手中的稀饭,保姆千恩万谢。
坐在殷泽皓跟前,吹稀饭的当口,看见他忍住的一丝笑意,还在那不断使眼色,保姆年纪大,且一心在我身上,生怕我伺候不周,压根没看到他使的眼色。以至于殷泽皓使得都快抽筋了,她也没注意到。
我慢悠悠地拨弄着手里的稀饭,眼睛也不抬,对保姆说道:“阿姨,有人嫌你烦了,你去外面休息一下吧,再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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