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地看着黑衣人一众,不能让家人受到伤害,绝不能!
“既然找到了那就好说,來呀!杀了司徒兴,重重有赏,其他一个也别放过。”言毕,即可开杀,司徒兴早已准备好了对战,一时间刀光剑影杀的好不激烈!虽然好些年沒上战场了,司徒兴依然风姿卓越,同司徒恒一起跟黑衣人厮杀起來,其他人保护着司徒静与司徒夫人。司徒恒与司徒兴两个背对背观着战局。“儿子!这些刺客招招致命,你不必手下留情!”司徒将军趁乱与儿子说着话。“嗯”司徒恒应了声,一回头又全力迎敌。
两边力量终究悬殊太大,不管司徒父子如何拼命杀敌,终还是快坚持不下去了。
忽然一个黑衣人一刀砍向司徒将军,“父亲,小心!”司徒恒惊呼,却还是晚了一步!司徒将军背后被砍下一刀,马上便朝地面倒下,这时带着司徒静躲在一旁的司徒夫人见司徒兴倒下,高呼一声“老爷!”就不顾一切冲了过來。却在还沒有走近司徒兴身旁时,被突然冲出的黑衣人一刀刺死。
不过一刹的时间,司徒恒眼见了双亲死在自己面前,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与悲恸涌了上來,他怒吼一声“该死!”便疯了似的杀向黑衣人,哪怕是拼了性命,也要为爹娘报仇!他愈杀愈沒有理智可言,杀人变成一种本能。
“哥哥救命!哥哥!”司徒静的哭喊声从远处传來,让杀红了眼的司徒恒找回了些理智。他冲过去想将抓住司徒静的黑衣人杀死,但突然,从暗处闪出一个人影,黑衣人身体一僵,连哀号声都沒有就倒下了。
同时又有好几个身影快速闪过,将另外几名黑影人杀之于无形。司徒恒怔了怔,是來帮他的人吗?他转身,父亲的尸身旁不知何时站了名青衣少年,清冷高贵外露,看着司徒兴满是懊悔与惋惜。
如果沒猜错的话,那个容貌妖冶的少年就是当朝太子北冥瑾!为什么他现在才來!?父亲就是为这样一个人死的吗?司徒恒望向北冥瑾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司徒少爷请收起你的不敬的眼神。”戴着银质面具的青年沉声对司徒恒说道,冷冷看了那人一眼,司徒恒见视线放到了别处。
“哥哥”司徒静快步跑到司徒恒身边,抱着他的腰躲在身后不敢看戴面具的黑衣人。
司徒恒这时才发现,有好几个戴银面具的黑衣人分别立在北冥瑾身边不同方向。他们的黑衣上,胸前还有北冥皇家的图腾。难道是冥神殿的人?!
“你叫叫司徒恒是吗?”北冥瑾抬头看着对面满身是血的司徒恒。
“是。”司徒恒冷声回道。
“我是北冥瑾,沒有及时赶來救下司徒将军,抱歉。”北冥瑾轻声说着,沒有直说自己是太子,他觉得如今根本沒有资格去要求别人來敬畏他。连拥护自己的臣下都保护不了,凭什么再说让人來敬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