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老管家小心翼翼地进了灵堂,雪儿就在那棺椁中安静地躺着,好像只是在睡觉。可是司徒恒知道,他们已经不可能再相见了。
“雪儿,对不起”你一直为我着想,我却辜负了你。
雪儿出殡的时候,司徒恒一家已经流放到边缘小镇,司徒恒自从那日从沐府回來后就变得少言寡语,这一天他在吃完饭后,一人端着一壶茶默默地走到一边。在面朝京都的方向洒下了三杯清茶,低声说了两个字,“好走。”
自从开始流放后,司徒恒的个性一变冷冰沉默。脸上总带着摄人的煞气,旁人见了都会胆寒退避三尺。说话每次也不会多于两个字,似乎多说一个字都觉累赘。司徒夫妇知道他是受了很重的打击才会这样,也沒有多作过问。
司徒兴流放后想了很多,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似乎觉得只希望一家人能够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也已足够,朝廷之中的忠贞之臣已经越來越少,形同泥沼的朝堂,他已不想再涉足。
流放路途漫漫修长而艰辛,司徒恒总在前面默默走着,沒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这个样子总让司徒兴不放心,可不论怎么问,司徒恒都不会回答,每一次谈话都以他的叹息声结束的。
司徒一家被流放,沐府这边也好不到哪去,全府上下仍沒从沐雪的离开中缓过來,尤其是沐夫人,这叫她怎么接受,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相对而言,沐老爷更操心他的政治事业。都是司徒恒,要不是他女儿也不会死,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到现在这个时候沐老爷还把责任往外推,沒有丝毫悔意。他还在密谋着怎么帮皇上把太子弄下去,怎么让司徒府从此不再回到朝廷,他知道那个人是不会这样就让司徒将军流放的……得想个法子了。
天黑了,一行人在树林里停下來,算是找个睡觉的地方。司徒恒坐在一个角落默默坐下,妹妹司徒静就跟着睡在他的膝头。夜半之时,司徒恒忽然感觉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未动声色,他的手暗暗握紧了刀柄,等待着那些人从马上下來,一步步接近。会是什么人呢?
噹!手起刀落,将要劈向自己的刀挡下顺势推开了攻击他的人,仔细看对方是一个蒙面黑衣人,看來是刺客!就极端的时间里,围上來几十个举着火把的黑衣人。來势凶猛,领头人指着其中一个衙役吼道“我等只杀斯司徒家的人,像活命的现在就滚!”
几名衙役见着仗势,当场吓得抖个不停,当即就连滚带爬地跑开了去。与那些贪生怕死的衙役不同,司徒兴怎说也是一品大将,比这更残酷血腥的场面都见过,哪会怕了这些黑衣人。只见他从容的站起來,“鄙人司徒兴,不知各位为何要跟司徒家过不去?”
司徒恒警觉起來,來者不善,恐怕要有一场大厮杀,司徒兴在被放逐时,就辞去家中大半佣人,此时一群人中能够抗敌的更为数不多,他其实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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