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根本就没有亲眼看见过。是皇后娘娘说,只要奴婢咬定文襄夫人当年与大鸿胪卿通.奸,将来就可设法将奴婢从苦役司调出来。”
萧辰冷彻如冰的眼神,慢慢移到赵皇后脸上。什么也不说,也没有明显的怒色,就这么看着她,冷冷地看着她。
这样冰冷的压迫力,让赵皇后面无人色,美丽的眼睛流露出极度的恐慌。摇摇晃晃地起身,跪地,摘下发髻上的簪子,深深地伏地拜下:“此事罪在臣妾,请皇上降罪。”
这时,郑西亭也开始喊冤:“皇上,微臣适才并未指认文襄夫人有通.奸.罪,微臣只是证明,文襄夫人在嫁给文襄侯之前,有过私情。那是臣迎亲路上,亲眼目睹,这……这应该不算诬陷……”
沁水再也忍不住了,辰哥哥已经让她彻底失望。她咬牙切齿,眼中喷火,悲怒狂喊,“诬陷?辰哥哥,这烂.货刚才自己都承认了!”
沁水疯狂扭曲的面孔以及眸中强烈的仇恨与悲伤,不知为何,让萧辰想起当年初次见面的紫瞳。也是这样的眼神,疯狂的爱与疯狂的恨交织着,让他心灵深深震撼。
只是境遇不同啊,若是她们交换生存环境……
萧辰深深叹了一口气,转向舒雅,凝目望着她:“文襄夫人,你承认自己婚后与他人通.奸么?”
舒雅从刚才磕完头回到席上,就一直默默垂着头,发丝散落遮住面颊。此刻方缓缓抬头,望着萧辰的眼睛,“如果我说没有,你相信我么?”
萧辰凝视舒雅,说了一句令人意外的话,“朕相信文襄侯,所以也相信你。”
接着,萧辰转向众人,表情森冷、坚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还有你们,都给朕听好了。以后不许再拿文襄夫人造谣生事。文襄夫人是扶日可汗的独生女,是文襄侯的爱妻。色目国铁蹄在西北方虎视眈眈,文襄侯在南方尚怀异心。
他们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就是顾及文襄夫人在朕这里。于国于私,朕必须善待文襄夫人。朕待之以侯夫人之礼,你们亦当如是。今晚之事,朕暂且饶过你们,你们不许向外泄露,都下去吧。”
精心导演的一出,竟然如此出乎意料地结束。一瞬间,无法遏制的恨意从沁水心底澎湃而出,绝望入骨的痛楚让她丧失了理智,一跃而起,指着萧辰怒骂:“你以侯夫人之礼待她,原来侯夫人之礼就是把她摁倒在床上,脱光她的衣服,让她发出淫.声!好个侯夫人之礼!沁水真是孤陋寡闻,今晚算是长见识了!”
萧辰正在扶起赵皇后,刚低声地唤了一声:“南康,你起来吧。”那句“朕不怪你”的安抚,还未出口。沁水丧心病狂般的怒吼,就像一道雷电击中了萧辰,连他这样镇定的男子,脸孔都出现了暴怒的抽搐。
他是不是有些太宠她了?
这孩子,果然是从小被宠坏了。
萧辰放开赵皇后,站在沁水面前,二话不说,一个耳光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