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温柔,泪水再次涌上来蒙了眼睛,这层泪水底处,是他将永远烙入她生命的容颜。
“臣妾谨遵圣命。”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自称臣妾。
她先向他磕了一个响头,然后膝行到刘才人脚下,一个响头接着一个响头地叩下去。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月夜。
才磕了十来个头,刘才人就双手直摇,连连喊着:“好了,好了,不要再磕了。”
刘才人已经看出萧辰对这个女人非同一般的维护,他竟然给予自己家族如此大的隆恩,只为了自己能够原谅这个女人。
既然如此,刘才人何必做得太绝,得罪了当今圣上。
舒雅站起身,额头上鲜血淋漓,宛若盛开了凄艳的花瓣。她默默退回席位。
萧辰没有再看她,而是对刘才人说:“当年你们受辱之事,其她十多位母妃,既然一直都以为是做梦,那么,你就不要再去揭穿此事,伤害她们了。”
“是,妾身领命,皇上圣恩仁德,赏罚分明,妾身感恩不尽。”
沁水冷眼看着。愤怒、憎恨与厌恶,将她的眼睛烧得雪亮,她声音凄厉地质问:“辰哥哥,恶有恶报,天经地义。恶人如果不受到惩罚,将来就还会作恶。你用圣恩替她遮掩,不让她受到应得的惩罚,将来她还会干出更加可恶、更加龌龊的事!”
萧辰的脸色刷地冷下来,目光凛冽如寒刃,直视沁水:“沁水,朕把登基以来地方上贡的宝物,几乎全部都给你,就是让你拿去收买外臣的么?”
沁水心中绞痛,未及分辨。萧辰又转向了那三个证人,一直沉默得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皇上,在突然之间,浑身散发出令万物都要颤栗的威严与震怒。
“郑西亭,刘盎!对于诬陷罪,大卫律中有何条文?”
郑西亭和刘盎收了沁水的重贿,并且又都在舒雅当政时受过打压,所以今日才出来演这一出。起初,看不出皇上的态度,于是就照原先讲定的,一气揭发。但现在看见圣意似乎在天后(他们在心中还一直视舒雅为天后)那边,一下子都吓得魂飞魄散,双膝一软,都纷纷跪地。
那个叫做巧雯的婢女也随之跪地,全身筛糠般发抖,不住地飞快抬目去看赵皇后。
“朕问你们话,还不回答!”萧辰一声厉喝,黑眸中似有雷电频闪。
郑西亭和刘盎连忙伏地结结巴巴说:“陷……陷人于……于罪者,若……若查实为诬……则……则陷人者……当受其所构陷之同等罪……”
萧辰面罩寒霜,眼神冷厉:“你们听着,后妃通.奸乃是死罪。你们今晚聚集在此,来向朕控诉文襄夫人曾犯通.奸.罪。若朕查无此事,按照大卫律,你们就该当死罪!”
巧雯吓得大呼:“陛下饶命啊!是皇后娘娘突然找到奴婢,问奴婢当年是不是伺候过天后,也就是文襄夫人!从前天后……文襄夫人召见大鸿胪卿,每次都只留下四个胡力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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