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说好不好,就是皇后娘娘薨了,你也得把话说清楚不是?”
报信的小太监没想到皇帝的态度如此轻松,甚至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倒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高君琰最心腹的总管太监庆生最是了解皇上,在一旁提醒小太监,“不要着急,再大的事,能大过前线战报?你慢慢说。”
小太监从话音似乎琢磨出来,皇帝对那位幽禁的皇后,并不在意。所以,如果是小事,就不要拿来打扰皇帝了,除非是皇后死了。
所以小太监缓了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未央宫的宫人发现皇后流血不止,气息奄奄,已经着人去请太医了。”
高君琰几乎要笑喷,“血流不止?皇后好好地呆在未央宫,怎么会血流不止?爬树摔下来了?如厕掉粪坑了?”
未央宫的小太监偷眼看着皇帝,见皇帝不但不着急,反而笑得那么没心没肺,倒不知道该不该请皇帝过去了。
高君琰笑罢,似乎是随口问了一句,“太后到了么?”
小太监一愣,“呃?半夜三更的,奴才们不敢去打扰太后。”
“太后会去的。”高君琰冷冷一笑,振衣而起,“好吧,朕去看看。坐了一晚上,就当舒经活血吧。”
高君琰几乎与余太后同时到达。
母子俩在未央宫门口相遇,高君琰虽然恭恭敬敬地参见了太后,嘴角却掠起一丝阴冷的笑,“但凡涉及皇后,母后总是很及时。”
余太后半夜起身,穿得随意,一袭深碧色绣百合花的宫裙,搭配了一条金凤云纹月白披帛。面容仍是冷若冰霜,对于儿子的刻意讥讽,只是淡淡颔首,并未作出回应。
母子俩刚进入椒房殿外间,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太医从内室出来,在余太后的坐榻前躬身行了礼,又对侍立在榻边的皇帝恭施一礼,鬓边微渗冷汗,垂首不敢说话。
余太后柳眉轻拢,“吴卿,皇后的情况如何?”
“行针服药后,血已止住,暂无大碍。”吴太医引袖拭一拭额际冷汗,答道。
“皇后究竟是什么病?竟会引起大出血?”
吴太医胡须微颤,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余太后细瞧之下,心中疑云愈浓,清丽的眉目染上冰霜之色:
“哀家问你话。”
清冷的一句话,让吴太医浑身一抖,不得不硬着头皮说:
“是堕胎不尽,引起的大出血。”
“什么?!”余太后声音尖利,霍地从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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