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著的老将,但也有一个连皇帝都常常取笑他的毛病,好色。
前些年,谢安世因为朝廷党争,曾被罢黜不用。于是在离京城不远的一片风景胜地,建别墅、蓄姬妾。
后来,北卫出了战神萧辰,南汉被打得丢了大片土地。不得不启用老将军谢安世。拜为骠骑大将军的谢安世,好色的毛病依旧未改。
一睹媚烟的惊世美艳,谢安世简直要视家中姬妾如粪土。
于是老将军坐在她床边,很宠溺很殷切地问,“你别着急,我帮你问问马将军,是他将你从河里捞起来的。”
马将军被传来后,摇头说不知道。他当时只是给媚烟做了简单的急救,并未脱开她的衣物。
然后又询问郡守和他的夫人。媚烟身上的衣服,是夫人的丫鬟帮着换的。但是那丫鬟叫来后,却说她压根就没有看见什么《春秋》。
谢安世见媚烟着急,便传唤了所有接触过媚烟的人来询问。郡守和夫人互相看看,眼里都有隐秘笑意。看来这谢老将军,果真是对这个女孩上心了,为了她的一本书,谢老将军急成这样,一再传唤这个,询问那个。
最后却始终问不出个所以然,媚烟坐在床上掩面大哭,“我的《春秋》!我的《春秋》!”
谢安世趁机坐过去,手搂上媚烟的肩,郡守和夫人见状,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悄悄退了出去。
“我的《春秋》!那是夏郎送我的啊!里面有夏郎的亲笔注释!”媚烟哭得越发伤心,肝肠寸断。
搂在她肩上的手登时一僵,老将军的脸沉了下来,“谁是夏郎?”
“夏郎就是夏语晖。他以前是禹城都尉,后来朝廷调他到朝中做了京师的牙门都督。”
一听此言,谢安世脸色大变。搂住媚烟的手,触电般骤然缩回,他连忙站起身,“夏语晖是你什么人?”
“将军认识夏郎?”聪明的媚烟从谢安世的语气,立刻猜到,惊喜地问。
谢安世脸色阴沉,“你还未回答我,夏语晖和你是什么关系。”
媚烟狡猾地撒了一个谎,“我是夏郎远房表妹,从小就有婚姻之约。如今我父亲被人诬告,身陷囹圄,母亲担忧成疾,一病而亡。我孤苦无依,又不知道怎么搭救父亲,想到与夏郎有这门亲事,所以我独自远赴京城去找夏郎。”
谢安世眼中有深深的失望和郁闷。本来想收为己有的尤.物,没想到竟是同僚的未婚妻。
深蹙眉头,气闷了半晌,谢安世才勉强说,“你也不必去京师了,夏语晖这次被朝廷拜为扬武将军,开赴前线去了。”
“真的吗?谢将军你不也准备开赴前线吗?那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找夏郎?”媚烟绽开欣喜的笑容,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苍白脸色,泛起了明媚的喜色,娇艳得宛如春风吹绽的碧桃花。
看得谢安世心里直骂娘,这么好看的姑娘,自己却不可能弄到手了。他虽好色,毕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跟另一名将领撕破脸,从而影响这场保卫战。
虽然他的军衔在夏语晖之上,但是夏语晖这次平定淮南王谋反立了大功,正是皇帝垂青、圣恩优隆的时候,谢安世更加不可能以品级相压、横刀夺爱了。
对媚烟不再有觊觎之心后,谢安世劝媚烟就在郡守府里住着,等他到了前线,遇到夏语晖,将她的情况一说,夏语晖回师后,路过此地再来接她。
有过一次苦等不到的惨痛教训,媚烟无论如何不肯在此等候,而是从床上滚下,扑通跪地,恳求谢安世带她到前线去找夏郎。
谢安世拗不过媚烟梨花带雨的苦求,再一想,既然夏语晖是正在青云直上的新秀,不如就把他的未婚妻给他带去,送一个顺水人情。如果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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